等我再次朝圍觀的鄰居們看去,李大媽身後的中年男子便跟著不見了。
他是妖還是鬼?
如果是昨晚那隻耗子的兄弟……
都能在人堆裡混了?
心頭呼呼長起雜草,我面上則儘量淡定,無論如何此行都來對了。
耗子能掐會算,主家請先生了對方一早就能得到信兒,並且迅速傳播開來。
那東西敢現身,一來是它自信,二來也是想探探我的實力。
沒事兒,咱一步一步來,作為個出道即被虐的先生,首要做的就是沉穩。
真能掏著大的,那我血賺!
「進來吧,我媳婦兒就在那屋了。」
胡思亂想間我跟著大哥已經穿過院落進屋,格局和我村裡老家差不多。
入目是個廚房,左右是東西兩間屋,裝修的很亮堂,牆面都貼著瓷磚。
只不過氣味很難聞,還不是絲絲縷縷的臭,是隨著大哥開啟的屋門,呼一下就拍臉上的臭!
猝不及防的,狂風席捲著烏雲,在烏雲和海浪之間,一記生猛的嘴巴子迎面而來。
乾安沒控制住,當場就有點要乾噦。
瞄著我的表情,小老哥也是能忍,生生又咽回去了!
不怪他,屬實太臭,曾經有個事主找上來就說家裡有難聞的氣味,他臨時租的房,還以為上任租客藏屍,鬧騰的警|察都來一頓排查,最後找到根兒,的確是上任租客的問題,他搬家前吃過的海鮮蝦皮掉廚房壁櫃的縫隙裡了,那一點點乾癟腐敗的海鮮蝦皮都能燻得人腦瓜子一嗡嗡,何況是這種在臭魚爛蝦
中徜徉的感覺!
我眼淚都有點要被嗆出來,小心翼翼的呼吸,唯恐自己乾嘔噁心了不禮貌。
大哥在旁邊滿眼抱歉,直說這是他媳婦兒腿上傷口散發出來的味道。
他之前一天吐四五場,瘦了十多斤,那都沒聞習慣。
也是因為太臭,鄰居們即使擔心他老婆,也沒誰敢靠前兒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