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嚇得是天天哭,睡覺都毛楞,就害怕大姐真出什麼意外。
直到爸爸撂了實底兒,說給鳳姨家的彩禮都過完了,要是吹了錢也要不回來,而且他也不想吹,對鳳姨他很相中,當晚大姐就去了媽媽的墳頭好一頓哭,回家後就將自己關到了房間,變得鬱鬱寡歡,所以她離家的那早,我就很黏她,希望她放假就回來,未曾想,再見面,都六年了。
「你知道的,那時候我心情很差……」
大姐眼一低,放下了茶杯,「秦鳳麗那個村婦了不得,這些年,她將咱爸擺弄的是明明白白,如今也算是順了她的意,我還挺佩服她那腦子的,居然編出個只有咱爸那文化水平能相信的瞎話,打出個敗家子的幌子,愣是給你送走了,哼,她可真有本事。」
「大姐!」
我難以置信,「爸爸說你去年十月份就回去了,就算沒有回村,也在老家待了幾個月,對鳳姨你還沒有放下成見嗎?」
「成見?」
大姐冷笑,「那村婦配讓我有成見嗎?我根本瞧不上她。」
「你憑什麼……」
我生生嚥下後面要出口的話。
類似的架我們已經在電話裡吵過很多回了。
除了會讓我們姐妹倆越來越陌生,其餘什麼都解決不了。
「大姐,你錯了。」
我儘量心平氣和,「該說的事情,我想咱爸都跟你說了,當初師父要收我為徒,鳳姨並不同意,她的想法是跟你一樣的,不過你應該也知道,我自小就喜歡這些,是我自己想要拜師學道,退一萬步講,即便是鳳姨想給我送走,如果我師父不願意,我要怎麼才能來到京中?」
大姐眼一抬,直白的看向我,「這也是我疑惑的點,咱爸說你的那位師父五十多歲,未婚未育,先前他收養的還都是兒子,為什麼會突然收個女徒弟呢,我懷疑他就是居心叵測。」
「什麼?」
我迷惑了,「師父為什麼要對我居心叵測?」
「老頭子還能有什麼心思。」
大姐嘁了聲,「這年頭的變態還少見嗎。」
「住口!」
我登時站了起來,「不許你對我師父出言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