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而出,我不敢相信的看著站在保安大哥身邊的女孩子。
倒不是意外大姐會來,畢竟爸爸已經發來簡訊給我打好底子了。
而是我沒想到六年沒見,大姐的變化會這麼大。
記憶中的大姐還是個高中女生的摸樣,扎著高高的馬尾,穿格子襯衫,牛仔褲,青春洋溢中又有著一股清冷孤傲的氣質,像是一朵清麗脫俗的雛菊,她總是揹著一個黑色的書包,上面掛著個小鑰匙鏈,學習時會戴著耳機,聽著英文做對話練習。
眼前的大姐則完全褪去了稚嫩,如同盛開的玫瑰,豔光四射。
她戴著一副墨鏡,短髮颯颯,紅唇醒目,穿著一件很港範兒的風衣。
腰間還扎著皮帶,高筒長靴,氣質幹練銳利又不失張揚嫵媚。
四目相對,直到她摘下了墨鏡,露出了完整的一張臉,我才喚出了那句‘大姐。
否則她真戴著墨鏡和我在街面上一走一過,我都容易認不出來。
很誇張吧,親姐妹,因為五六年沒見,卻有了陌生感。
大姐看著我並沒應聲,眼底隱隱的,好像還有著一絲慍怒。
「大小姐,這位萬小姐說是您的親姐姐。」
保安大哥開口道,「她先去的公司,在齊總辦公室裡聊了會兒,齊總安排我送萬小姐過來。」
「好的,謝謝您。」
我朝保安大哥道了聲謝,又看向大姐,「大姐,你先進……」
「你額頭怎麼受傷了?」
大姐微微擰眉,「誰打你了?」
「這麼細的紅伽哪裡會是人打的,是我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劃的……」
我笑了笑,「大姐,先進屋吧。」
「你的那位師父呢?」
大姐冷著臉繼續,貌似她從看到我的第一眼起就不滿意,側臉便直接打量起主樓和東樓。
待保安大哥走出院門,她更是不遮不掩的道,「我不信殯葬公司那位齊總的話,他的那套說辭很讓我質疑他的學歷,什麼道法,玄學,讓你的那位師父出來,我有必要和他聊聊,問問他究竟是揣著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