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沐豐哥電我,事後我也會跟沐豐哥道歉,那不是我有受虐傾向,我為了在這個家裡求存,我就卑微的去討好誰,而是我很清楚,沐豐哥他不是有意要電的我,既然我同意他來教我游泳,同意他用新發明輔助我學游泳,我就要去承擔這份未知。」
「最後是我將沐豐哥扯拽著跌落泳池,是我害得他腦袋縫了針,我看到了沐豐哥受傷才去道的歉……」
我音腔不自覺的發顫,「還有劉小溫讓我去掛單槓,手臂脫臼後摔下來,我又扭了
腳,事後我也不會去怪劉小溫,理由很簡單,我既然同意掛上去,就會為有可能導致的不良後果去買單,但是那種故意敲暈我的暗算,哪怕你們給出的說辭包金包銀包玉,我也不接受!!」
空氣再次安靜。
乾安突然走了過來,「萬應應,對不起。」
沒待我有所回應,他抬手啪~!的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我跟著一愣,他這巴掌抽的比我狠多了,打的他自己的劉海都律動飛揚。
手一放下去,他青黃一片的半張臉又肉眼可見的起了紅磷。
妥妥的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乾安倒是滿眼無所謂的摸樣,手背蹭了下鼻子,又默默地站了回去。
李沐豐抬腳也走到我身旁,朝我鞠了一躬,「小螢兒,對不起,我很鄭重的向你道歉。」
說話間,他從兜裡又拿出一串鑰匙,放到我的茶几上,「你的門鎖我都給你換了,這是新的鑰匙,我沒有另配,英哥那邊也批評我了,以後,我不會再研究全能鑰匙的發明,這裡是三百把鑰匙,你回頭自己收好。」
我瞄了茶几一眼,嗯,是有五把鑰匙。
明明這火氣還頂著,面對沐豐哥我卻分分鐘要破功的趕腳。
劉小溫朝他們倆看了看,戴上了衛衣帽子,站在原地沒動。
「哈哈哈,謝萬螢,你看到沒?恭喜你!成功收編兩個兄弟了!」
硝煙的味道無端瀰漫開來——
戚屹候頂著微紅的半張臉,對著我就笑了,「你的一番言論,算是讓我重新認識了。」
他眼底躍起了自嘲,笑著道,「謝小姐,我本來也是要認可你的,你說得對,我那件事辦的很糊塗,我太著急了,於是就……可你算是給我扒乾淨了,哥哥是誰啊,這是什麼,啊?」
戚屹候微微躬身,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我活到這麼大,要的就是這個,小螢兒,你還真是一點臉面都不給我留,奇怪,你不是懂事兒嗎?你不是知冷知熱嗎,至於給我扒成這樣嗎,啊?!」
「底線問題,我一步不能退讓。」
我緩和著情緒,聲腔逐漸的平穩下來。
「自打我踏入師父的家門,我就拿出了全部誠意,手持矛頭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我說著,「侯哥,今天我就把話跟你們挑明,我向來覺得大家都是平等互助的,但你們接納我的前提若是臣服,那我只能說,儘管放馬過來,我謝萬螢沒得怕。」
「呵呵呵,聽到沒?你們都聽到沒?」
戚屹候面上笑著,臉色卻是鐵青,「怎麼著,你是看風頭變了,要立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