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話可說。
隨便他怎麼去理解吧。
好話賴話,我算是說盡了。
「行,謝萬螢,哥哥給你個機會,你不是想狂嗎?我給你機會讓你狂!」
戚屹候聲腔一厲,指著我就道,「我再給你二十天去訓練,咱們就約四月一號!那天我會把英哥和宗哥都叫來,讓大家共同做個見證,要是你謝萬螢能做完三個引體向上,兩個腹部繞槓,最後還能攀上後院的那座高牆,我這張臉就徹底扔了,跪地朝你叫三聲姑奶奶!」
三位兄弟當即看向他,有擔憂,還有詫異。
「侯哥,事已至此,你沒必要搞出這種約定。」
劉小溫眼底複雜的率先開口,「甭管小螢兒能不能完成那些,她都要留在這裡,體能不是評定她是否優秀的標準,就衝她那晚能以一己之力和慈陰博弈到最後,這一局,小螢兒就是贏過了我們所有人,她足以令我們信服。」
「你想信服那是你劉小溫的事情。」
戚屹候冷笑道,「對於謝大小姐那晚的風采,我看的更是比你劉小溫要清楚。」
劉小溫臉一轉,自動消音。
「你們誰都不用再勸我,這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
戚屹候咬牙繼續,「謝大小姐今天把我的麵皮給扒了,她巴掌打的痛快,話說的也有理有據,但我這心頭堵得慌,四月一號的測試她要是完成了,我戚屹候從今以後對她再無二話,日後在我心裡,她就是三爺,這張臉我在她面前真就不要了,但她要是完不成……」
氣息一頓,戚屹候敲出一根菸叼進嘴裡,點燃後微眯著眸眼看我,「謝小姐,您當然還是大小姐,只不過,我會離開這個家,日後三爺有令,我戚屹候願效犬馬之勞,我的這條命,三爺可以隨時拿走,但我和這個家,和你謝萬螢,再無一絲絲瓜葛,就此別過。」
語畢,他咬著那根菸就大步走了出去。
乾安神色一驚,抬腳便追了出去,「侯哥!!」
我默默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並沒有覺得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或許,我應該關上門和戚屹候單獨談這件事,可我又覺得,這不是戚屹候一個人的問題。
所有人都應該明白,我們是一個集體,是兄妹手足,外面既然還有敵人在虎視眈眈,那就一刻都不能懈怠,自己陷入了危險沒有關係,真要是大家一起出事,那才是師父最為痛心的場面。
只不過……
我是不是又給自己挖了個坑?
先前我雖然能上槓上牆了,這昏睡了十多天,天曉得體能會不會後退?!
本想再和侯哥好好道聲謝的,感謝他那晚一直充當香爐,可……
沉默了一會兒,我看向劉小溫和李沐豐,「你們不走嗎?」
劉小溫聞聲就自顧自的走到廚房,找出個玻璃杯,接了半杯水又走到我面前。
見我神奇疑惑,他握著水杯就朝我一遞,眼睛則閉上,「小螢兒,你放點血吧,我喝。」ap.
啥?
「小溫,你要喝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