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劃好的,前路也是師父為我鋪的,真正要怎麼走,我和孟欽要怎麼相處,師父是放任不管的,處好了最好,處不好,也沒關係。
「我還和孟欽講了你花錢是為了消耗敗氣,總不能為了氣場不受到干擾,你就拒絕和所有人來往,你是個身心很健康的女孩子,沒必要封鎖自己,你更不想成為社會規則的破壞者。」
齊經理輕聲道,「所以你想要過正常的生活,有正常的人際交往,私下裡就會有一些敗家行為,也可以說你是不得以而為之。」
我難掩緊張的看著齊經理,「孟欽真的都理解嗎?」
「孟欽只說了兩個字。」
齊經理笑笑,「他說,難怪。」
「難怪?」
對著我不解的眼,齊經理點頭,「對,他說他曾看過你一直在吃零食。」
哦。
那件事。
「我在來京中的飛機上,曾吃了一路的零食,沒想到被他看到了。」
我笑了聲,「後來還被他提醒過不要吃太多辣條。」
「孟欽的腦力不用多言,我感謝他的冷靜睿智,我想,在他的成長階段,大抵會是老師最欣賞的那種學生,凡事一點就通,果真不凡。」
齊經理的眼底躍起了欽佩,「他說你跟他提過,說你有很壞的氣場,會對他說一些沒輕沒重的話,你還說你自己是控制不住,他當時還覺得你就是在惡作劇,沒想到,你真的會思維不受控,所以,孟欽讓我轉達你,那時候是他誤解你了,請你原諒。」
原諒?
應該是我請求他原諒吧。
「齊經理,那您是怎麼解釋我敗氣發作時弄髒他衣服的行為?」
「實話實說,並且我強調了,你只有對他才會這樣。」
齊經理沉著音腔,「當他的穿著,或是他哪一種行為刺激到了你的氣場,你那時那刻就會失去理智,會口出狂言,甚至會對他做出不恰當的舉動,但這些和精神類疾病無關,等你冷靜下來就好了,純粹的玄學,也同你學道時立下的盟約有關。」
我唇角一顫,「他信了?」
「是的。」
啊?
這就信了?
齊經理笑著看我,「老實講,我已經做好了孟欽會追問的準備,只要他感覺到不可思議,我就會跟他講,科學的盡頭是玄學,誰知他絲毫沒有費解,僅著重確定了一下,日常是不是隻有他會刺激的你氣場紊亂,你是否只會對他一個人失控,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孟欽就沒有任何疑問了。」
啊?
就這。
我反而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