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經理接過茶杯就朝我笑笑,「行呀,這課程沒白上,越來越有大小姐的樣子了。」
我眼含慚愧的坐下去,「齊經理,其實您不用給我買那麼貴的床,真的太貴了,我覺得……」
「花的不是錢,是三爺的臉面。」
齊經理喝了口茶,輕輕的放下茶杯,「世人都覺得花錢是享受,你覺得難受,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是小螢兒,咱們既然走上了這條路,你不能一天清醒,一天糊塗。」
他笑了笑,「我那張床要是不買,不去僱小財迷阿美來照顧你,你身體能恢復的這麼快嗎?回頭那孟欽來了,看到你鼻青臉腫的躺在地鋪上,那呈現在孟欽面前的就不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而是一起實打實的邢事案件,那甭管我日後再怎麼去圓,在孟欽心裡都會有道坎兒,事情會變得很難看,你明白嗎?」
我點頭沒言語,道理都懂得,就是那股勁兒,要是不時刻提醒著自己,就不好別。
最奇怪的點在於,我自己花錢的時候,會自我洗腦,不去在乎,敗的時候真挺麻木。
就像去給孟欽買襯衫,我會剋制自己不去看標籤,也不去詢問櫃員姐姐價格,單純的挑選樣式,僅在刷卡時會掃一眼數字,這還是必要程式,你不確定下數字店家也怕結錯款。
可要是旁人給我買東西,花了高價,我心裡還是會不舒坦。
身體裡像是分離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我自己,另一個是包裝出來的我。
包裝出來的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佯裝這一切都是我應得應分。
真正的我會不安,會羞愧萬分,自慚形穢。
沉默片刻,我儘量脫離出這份桎梏,「齊經理,孟欽那邊您都跟他說了?」
「嗯,說了。」
齊經理頷首,「除了你的壽路,還有我們的敵人,其餘的,我算是坦誠相待。」
「您具體是怎麼說的?」
「曾經你遇到了一點意外,被髒東西攪亂了身體氣場,從而讓你沒辦法品味人情,只能敗家,拜師學道也算是為了調節氣場,為此你發下了誓言,不敗旁人,敗氣自耗,十年為約,你要是成功起勢,就會改變這種敗家氣場,不會一輩子這樣。」
齊經理說道,「我們所有人都不能對你好,只要你感動了,你就會身體不適。」
我認真的聽,這倒是跟師父和我家裡人說的差不多。
爸爸小龍舅他們也就是知道的這些。
「在這個世上,只有他孟欽能和你正常來往,不用擔心你接收到情意後會有所不適。」
齊經理平聲靜氣的道,「當然,我並沒有去要求孟欽必須對你好,這是他的主觀權益,我沒資格去幹涉,我只能說,你的這種氣場,讓我們沒辦法去愛護你,希望孟欽能和你做個正常的朋友。」
「我還說了,你的氣場同晦氣無關,不會影響到他的時運,即使他是你的貴人,你們也無需刻意親近,日常交往全憑個人,說白了,你們倆要是有一天吵架鬧掰了,也沒關係。」
齊經理看著我,「你也說了,孟欽並不是你消耗敗氣的唯一途徑,所以這個貴人哪怕只有一個,咱們也不用和他捆綁在一起,畢竟孟欽是一名醫學生,他學業很忙,你的出現,等於給他添麻煩。」
「小螢兒,三爺那邊讓我轉達給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孟欽是你的貴人就行,就當個普通朋友去接觸來往,要是相處不來,你就保持距離,無需糾結。」
我垂下眼,這方面真要感謝師父,他沒有給我施加任何壓力。
換言之,師父沒覺得我是個麻煩,他沒有說找到了這個貴人,就要求我一定要和孟欽走近。
即使大方向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