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姐和表姨當即嚇了一跳,倆人面面相覷了幾秒,又同時看向我,「小螢兒先生,那是……」
「好事情。」
我心底反而有了底。
四聲就是鬼報喪。
老人家既然能回應我,就說明她真心不想嚇到任何人。
有個說法是人敲門一般敲三下,但要是在午夜時分,門板被敲了四聲,大機率是鬼叫門。
不能開,開了就會被勾魂。
當然,擱誰遇到大半夜有人來敲門,都不會給隨意開門,時刻謹記,安全第一。
面衝門板,我微微沉下口氣,趁著中指傷口還沒癒合,在牙上又輕輕磕了下,出了點血絲兒就對著眼皮一抹,同時擰開了門把手。
何姐和表姨跟著我就深憋了一口氣。
兩個人戰戰兢兢的跟在我身後。
說起來也是怪我,人家何姐本來沒那麼害怕,遇到靈體緊張點很正常,畢竟誰日常都接觸不到,她各方面還算比較淡定的,沒成想我能和她婆婆來了個敲門互動,何姐這心理防線就有點要被擊垮,仗著有她表姨在,姨甥倆依偎著,再次演繹起啥叫報團取暖。
吱嘎~
房門大開的同時,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深沉的冷氣。
我穿著大長羽絨服都本能的蕭瑟了一下,這種冷並不是乾冷,陰次次的,像是能穿透你的麵皮兒,直接冰住骨頭的那種痠麻冷感。
適應了兩秒,我朝裡面走近,視線不斷地檢視。
這是一間女孩子的兒童房,色調粉粉嫩嫩,牆上有可愛的花朵桌布,印滿卡通的窗簾,白色的公主單人床,床上還躺著個昏昏沉沉的小姑娘。
看樣子她剛哭完,小臉蛋兒上還掛著淚珠,迷迷瞪瞪的嘴裡還在叫著,「奶奶……奶奶……」
我走近掀開小姑娘的眼皮看了看,眼神還有,並不似溪溪先前那樣的不聚焦。
見狀,我又摸了摸小姑娘的手,順勢再捏了捏她的手腕。
骨頭沒有變輕,三魂七魄都在。
琢磨了幾秒,我猝不及防的朝著小姑娘的中指一掐。
「好疼!」
她閉著眼登時咧嘴,哭嚎的道,「奶奶,奶奶救我……奶奶!」
「小螢兒先生,果果她是……」
「沒事。」
我示意何姐不用緊張,將果果的手放回到被子裡,看向何姐繼續道,「您女兒的三魂七魄都沒事,只不過她沉浸在睡夢裡,我一會兒給她收收驚就好了。」
這個小姑娘明擺著是自己不願意醒來,跟我還有幾分較勁的意思。
「果果沉浸在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