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那麼做了,我心靈這一塊容易受到創傷。
基於此,只要我能跑能跳能挺住這些小疼,並且還有精力去看書學習做旁的事情。
敗氣就算被我平衡了。
那我為什麼還要拿出五百塊埋在土裡呢?
試驗。
哪怕我開山鑿洞。
思維拐出個山路十八彎。
都想把錢留出一部分。
別看我爸在村裡屬於挺能掙錢的,但他光負擔大姐的學費和生活費就很吃力了。
我早前提出過想學毛筆字,感覺自己練的有點不倫不類。
鳳姨很贊同,讓爸爸帶我去鎮裡的軟筆書法班報名。
就在交錢的時候,爸爸接到大姐要買學習材料的電話。
那一瞬間,我清楚的看到爸爸臉上升起的窘迫。
他放下手機就不停地數著錢包裡的錢。
來來回回就那幾張,他還用指腹捻著來回數。
那時候我不懂他到底在數什麼,現在想想,大概是數他難以言說的糾結吧。
學習班的老師問他還報不報名,爸爸點頭說報,就在這個檔口,我說不想學了。
爸爸問我為什麼,我說不愛學了,沒有那個耐性。
當著學習班老師的面,爸爸還責怪了我幾句。
等一出來,爸爸就帶我去了文化用品店,讓我挑兩本字帖,我挑的時候他說去廁所,回來後我看到他眼睛很紅,我問他怎麼了,他就說風沙大,語氣依然不好,問我為啥不想學了還折騰他特意跑一趟書法學習班。
話是如此,爸爸那天還多給我買了兩瓶墨水。
回去的路上又特意去水果店給我買了愛吃的橙子。
我坐在摩托車後座,一手拎著橙子,一手拎著字帖袋子,感覺自己很豪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