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一睜。
我精神振奮了!
下樓直接去到後院,在樹旁溜了兩圈,藉著院燈撿了些松樹皮。
蹲身我就挖下一個坑,將松樹皮鋪進去,放下五百塊碼好,上面蓋些松樹皮碎屑。
一邊埋一邊唱,「小敗家,你幹啥,像個傻瓜,你埋錢,想的啥,要給誰花,小老鼠,別客氣,拿去花吧,要敗家,就去敗,不許裝假……」
呼哧呼哧的埋完,我起身又將土面踩平了些,撲了撲手,自言自語道,「行了,錢扔了,不要了,老鼠兄弟們,你們需要錢就把它拿走去花吧,誰叫我是敗家子呢,我要敗家啊,哈哈,好開心呀!」
背過手,我慢悠悠的朝前院走去,穿過籃球架,回頭又看向那些身姿各異的樹。
無聲的在心頭唸叨,鬆鬆呀,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我沒選石榴樹,也沒選桃樹,單單撿了你鬆鬆的樹皮……
雖說你的樹皮更好撿,這裡面卻有更深層的用意。.
兒時我在山裡玩兒,經常會看到三五成群的男人揹著包裹,持著棍子朝大山深處走去。
爸爸說他們是放山人,靠挖野山參賺錢。
我就問爸爸他們怎麼挖參,怎麼將野山參帶回去?
爸爸說放山的具體規矩他也不懂,不過他聽說,為了避免野山參的水分流失,放山人會將最先挖到的野山參包裹在松樹皮裡,然後埋入地下,這樣既可以保持野山參的新鮮,松
樹皮還具有獨特的香味兒,能防止老鼠啃食……
想法一出,我就高舉雙手做著抻筋的動作,「不知道,不知道,我啥都不知道,沒想法沒想法,我一心想敗家~」
實話實說,七百塊我是可以留下慢慢花的,至少能買些自己真正需要的東西。
出去溜了一大圈我已經沒那麼難受了。
當下也就是偶爾頭疼。
小針兒時不時紮下頭皮的程度。
和山崩地裂式的迎面重錘比起來,這點小病小痛根本不叫事兒,完全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由此可見,錢不一定非得敗的乾乾淨淨。
當然,敗到見底兒了,乃至於我借錢花,讓資產成為負數,最好該一屁股饑荒,咱還不還,玩臭無賴,我不用合計都知道身體會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