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嚴重的話,這根針落進杯子,水裡還會咕嘟一些小泡泡,發現異常了,你就叫叫魂,孩子要是還有勁兒哭,就說明魂魄沒跑太遠,就在家裡了,您一叫就回來了,不用像那晚點蠟燭出去找的。」
楠姐再次聽到臉色發白。
見狀我也就不需要教給她在水碗裡立筷子,在鏡面兒上立雞蛋,等等類似的法子了。
估摸楠姐聽完了也不敢嘗試,回家自己在草木皆兵的容易嚇出毛病。
「楠姐,要不這樣,以後溪溪哪裡不對勁兒了,您就領來讓我看看。」
我笑著道,「我收您這麼大紅包,在我這您可以隨時來看,只要是我能辦的,我就幫您解決了。」
「哎呦喂,那姐是真謝謝你了!」.
楠姐一臉得解救的樣子,「小螢兒呀,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子!」
我面上撐著笑,遮蔽著太陽穴打起的鼓點,「楠姐,是我要謝謝您。」
心裡真的很感動,有一種被認可的喜悅。
架不住這身體兩門子!
悶的啊!
鼻血咋還不躥啊!
露個面兒吧,我的血。
「陳老闆,以後在我外甥女這您就屬於vip會員了!」
送楠姐出門的小龍舅還不忘打趣,「別看我外甥女長了張斯文秀氣的臉,她真打小就有神通,八九歲就會背佛經,天生吃這行飯的,就像那張大媽說的,你要是信得過我外甥女,就多給她介紹些事主,好能幫助更多人嘛!」
「放心吧!」
楠姐爽利的回道,「都在我心裡了。」
趁著屋內人空了空,我趕忙從書包裡翻找出小零食,撕開包裝就朝嘴裡塞了起來。
小龍舅回來還嚇一跳,「應應,餓了?」
我指了指塞得滿滿的嘴巴。
搖搖頭沒有說話。
「哦,她們太熱情了,你身體難受了是不?」
小龍舅關嚴房門,剛要將礦泉水遞給我,想了想又小跑的下樓,回來就帶了一大瓶可樂,倒了杯遞給我,「喝這個是不是能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