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場合下,姜芸芸有點像被長輩逼迫著和我認識,還要聽張大媽說著以後要多向我學習之類的話,雖然我也不知道跟我學啥,整得我倆多少都有點尷尬。
互相中規中矩的打了聲招呼,姜芸芸便準備和張大媽回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姜芸芸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很真誠的對我說了聲,「謝謝你,萬螢。」
我點了下頭,「不客氣,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學習。」
可惜我倆不是一屆,不然就有可能做同班同學了。
能在太平巷遇到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子,也是緣分。
再加上她的名字……
芸芸,螢螢。
更是緣分!
張大媽離開後我又想將楠姐的紅包還回去。
誰知她更能撕吧!
搡的我床板都嘎嘎作響。
分分鐘都要塌。
直到我鳴金收兵,表示服了,楠姐這才坐下來又和我聊了會兒。
主要還是溪溪的事兒。
她不怕別的,就是擔心溪溪以後再丟魂兒了怎麼辦。
這次有小龍舅幫忙,下次她還是頭疼。
「小螢兒,這種事兒太嚇人,晚上出門一喊,真給我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我這些天都是開燈睡覺的,睡前還得吃一片助眠藥,不然越合計越睡不著,小螢兒,能不能有個法子,防止我女兒以後再掉魂兒
啊。」
「當然。」
我是很樂意回答這種問題的,正好難受,消耗下敗氣,「以後溪溪要是在晚上臨睡前情緒不好,驚懼不安,您就摸摸她的頭,捋捋她的手,嘴裡唸叨著天龍神,地龍神,陳嘉溪,別掉魂,在家吧,和媽媽在家吧,然後再在她枕頭下放個小剪刀,或是給她手腕系根紅繩,可以防止小孩子掉魂的。」
「那怎麼能發現她是真嚇到還是假嚇到?」
楠姐問道,「如果她就是白天和小朋友吵架了,或是純粹的心氣不順瞎鬧人呢。」
「您也可以接一杯水,對著水杯唸叨唸叨溪溪當時的情況,問問是不是誰來嚇唬孩子了,然後找一根用過的縫衣針扔到水杯裡,有冥紙的話也可以燒點紙灰進去,睡一宿覺起來再看看,如果孩子是嚇到了,這根針就會生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