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瓢沒治呀。
還有他剛剛放擴音喇叭說啥二三四十分鐘,我還合計是口誤,原來……
沐豐哥是真正的有口難辯啊。
我的媽呀,這要怎麼搞?
心潮湧動,我跟著上了杆兒火。
「哎!」
乾安忽的大喊,「萬應應,你……」
「小螢兒!!」
戚屹候也朝我瞪大眼睛,「你鼻子!快快快!擦擦!!」
我嗯?了聲,這才感覺到人中發癢,抬手摸了摸,剛想說沒事,兜裡有紙巾,就見劉小溫驚恐萬分的看著我,「有血——!」
音兒沒等落地,他嗝~的一聲暈了。
剛剛好。
暈在了李沐豐的懷裡。
剛剛好。
碰到了電動擴音喇叭的開關,飯廳內再次響起了——
「有蟑螂藥,螞蟻藥,臭蟲藥、跳蚤藥,當天放當天見效……」
「看到沒,這就是小溫受到刺激後的另一種結果。」
在漫天的魔音中,乾安蔫吧了不少,「他暈血的,尋常時他會做好自我防護,但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他看到血就要暈,尤其是流出來的鮮潤血跡,不過沒有關係,他睡一會兒就好了,這一覺可長可短,看他心情。」
我捂住鼻子,「所以,這就是劉小溫文武雙全,能撒豆成兵,出入幽冥,還不能踏道的原因?」
「沒錯。」
乾安點頭,「先別說小溫受了刺激容易呼叫上方,他連最基本的咬破中指都做不到,見血就要暈,更別提邪祟最喜歡玩血,但凡讓他看到個七竅流血的,他都得當場昏迷,怎麼樣,人都記牢了嗎?」
牢。
太牢了。
當天聽當天見效。
咔噠~
擴音喇叭被李沐豐按了下,不曉得他是不是碰錯了開關,屋內又響起了——
「裡面的邪祟聽好了!你們已經被我們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