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面色沉沉。
呵斥的話語還未說出來,便被面前的景象給嚇得雙眸瞪大。
她微微張著嘴,磕磕絆絆道,“你流血了。”
祁焰的白色毛衣上已經染上紅色的血液,腹部的位置尤為嚴重。
再看看他的臉,有些蒼白。
額頭也滲出汗水。
明明很疼,但是看到蔣阮這副被嚇到的神情,他還是低低笑出聲來。
說話也一如既往地欠扁,“怎麼了?你擔心我?”
蔣阮還未回答。
就聽到他又說,“本來恢復得挺不錯的,結果被你打得更嚴重了,背叛你的人是周倦,不是我,哼,沒良心的東西。”
蔣阮聽到他這麼說,辯解道,“誰讓你動手動腳的,你不尊重我,憑什麼讓我尊重你。”
祁焰學著她辯解,“看到你哭了,我想逗你開心,怎麼就成了不尊重人了,不識好人心。”
蔣阮覺得他完全在強詞奪理,“你的尊重倒是挺特別的,跟小混混那般性騷擾沒任何區別。”
祁焰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蛋,輕咳一聲,做了道歉樣,說,“抱歉,沒哄過人,下手重了些,你見諒。”
說這話時,他倒是一本正經的。
看到他這樣子,蔣阮的氣也消了一大半。
她抿了抿唇,口吻緩和了些,“我現在出去,你趕快叫個醫生過來吧。”
說完,她便真的想走。
祁焰叫住她,“家裡沒人知道,也不能讓他們知道,你幫我上藥,我自己下不了手。”
蔣阮眉頭擰了擰,直接拒絕,“你有需要的話,我幫你叫江醫生過來。”
祁焰,“我已經把他讓給你弟弟了,現在他在京都,跟團隊在商討救治方案。”
聽到這話,蔣阮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不過在應下前,她還是嘗試掙扎一下,“要不,給秦小姐打個電話,讓她過來。”
秦之意是祁焰的女朋友,讓她來做這件事更合適。
“她出國了,再說了,我不想讓她擔心。”祁焰嘆息一聲,說,“行了,真這麼為難,那就算了,我從來不做強人所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