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蔣阮慌亂了一下。
這話不應該由他口中說出來,再者,這裡是周家老宅,人多眼雜。
一旦被瞧見聽見,他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大哥,我先下樓了。”蔣阮唯有忽略他的話,轉言道。
祁焰卻不放過她,說出更加過分的話,“幾天不見,就把我當成陌生人了,蔣阮,我出差那晚,你可是在我房間......”
後面的話他還未說出口,嘴巴便被堵住。
女人的手又白又軟,面板細膩得跟豆腐一樣。
祁焰低頭,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的臉上。
最後定格在她的唇上。
看到男人含笑的桃花眼,蔣阮猛地收回手。
可是為時已晚,她的手腕被握住。
緊接著,手肘被強迫曲著。
而這個可惡的始作俑者已經俯身湊到她耳邊,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
熱熱的,癢癢的。
蔣阮心亂如麻,用尚存的那點理智壓低聲音說,“祁焰,這裡是周家,我是周倦的妻子。”
她試圖用這個方法喚醒對方的惡作劇。
哪知道,卻造成反效果。
祁焰一言不發,使了勁兒地把她拉進一旁的屋內。
“嘭--”的一聲,門關上了。
蔣阮驚魂未定,不忘用另一隻手去推開他。
這次,她一推,祁焰不僅放開她,還跌倒在地。
藉此機會,她正要逃走。
手剛碰到門把手,身後就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蔣阮,你想謀殺我嗎?”
這話成功把蔣阮從慌張中拉回神來。
她手中的動作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