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阮顫抖著手,將其拿起來。
還未看清,身後就傳來一道冷凝的聲音,“誰讓你進來的?”
蔣阮緩緩轉身。
對上的是一雙冰到沒有一點溫度的眼。
周倦視線往下移,落在蔣阮的手上。
再次出聲時,他的語氣已經變溫和了,“阮阮,把手上的東西給我。”
蔣阮眼前的視線已經是模糊的一片。
她咬緊牙關,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說出話來,“這就是你不讓我進來的原因,周倦,都這樣了,你還非要綁住我,就不能痛快點離婚嗎?”
周倦往前兩步,想靠近她。
蔣阮卻往後,拉開與他的距離。
周倦只好停下來。
他眉峰輕輕攏了攏,隨之不緊不慢開口道,“蔣阮,我對夏清的感覺,就猶如徐先生對你的感覺一樣...你該...”
蔣阮未聽完他的話便抬起手,把那驗孕棒狠狠朝周倦的身上砸了過去。
“我該為了你的利益忍受一切?我該什麼都以你為中心…”蔣阮一邊搖頭一邊低吼,“這兩年來,你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看我的笑話,做盡苟且的事情還不夠嗎?”
她不相信夏清直到今天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或者應該說,讓她過來看這些東西,是那個女人的手段。
至於道歉,不過是她惺惺作態,還有耀武揚威。
蔣阮也不相信周倦猜不到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所以說,被偏愛的人就能有恃無恐。
再者,他那樣形容她與徐先生的關係,這不正是說明,在他心中,她與徐先生也有不正當的關係。
他這麼說,不是良心被狗吃了是什麼?
蔣阮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吼完那話便跑出去。
可剛到門口,手腕就被追隨上來的周倦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