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千寧搖搖頭,若無其事的把手機收起來,「沒事,餓了,我們下樓去吃東西吧。」
「好。」周北競的目光定格在她臉上幾秒,斂起勾著她的腰,動作又輕又有力的把她抱起來,送到浴室裡去洗漱。
她烏黑的長髮傾瀉而下,幾縷粘到了臉頰,趁著她刷牙的空隙他將她的頭髮綁好,「這段時間公司過渡完了,我也在培養新的助理,你這幾天可以不用去公司,好好養著。」
路千寧一邊刷牙一邊含糊其辭,「嗯。」
她也實在沒什麼心情去公司。
她和徐夫人之間的戰爭,已經從暗鬥變成了明著挑釁。
突然殺出個徐玉祥,估計要安靜一段時間了。
況且,她的心思在盛闕行這兒。
刷完了牙,她轉身揚起胳膊,手腕搭在周北競肩上,「那公司的事情以後就交給你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不管周北競知不知道盛闕行的情況,她都不打算再因為這些事兒去佔用他的心思。
畢竟公司都夠忙得了,他下眼瞼明顯有些烏青。
「好。」周北競只當她說的是照顧跑跑和安胎。
飯後,周北競去了公司,路千寧時不時翻開手機看一眼,卻遲遲沒有等到那人再給她發一些關於盛闕行的照片,了無音訊了。
她一再調整心態,繼續耗。
醫院裡。
盛闕行坐在椅子上,醫生用棉籤小心翼翼的處理他的傷口。
他面部的肌肉微微抽搐著,再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虧著你被人送過來的早,要是再晚一些,估計就沒命了。」醫生喋喋不休的教育起來,「年紀輕輕的,不能打架鬥毆。」
盛闕行沒料到,那幾個混混就在k附近蹲著他,還找了別人,不然他受傷也沒這麼嚴重。.
好在那些人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只是把他打暈了,他倒在小巷子裡大半天,人都快凍死了,被k下班的服務員撞見,送到醫院裡來。
「謝謝。」處理好傷口,他又拿了些外傷的藥,然後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走到醫院門口,冷不丁看到章勻凝被章夫人拉著在醫院裡出來,章環寧拎著一個書包跟在她們後面。
他迅速躲到了人群之中,目光穿過交錯的疊影看著高馬尾的章勻凝。
她似乎有些不高興,不知道跟章夫人說了句什麼,章夫人戳了下她的額頭。
「快上車,以後要是當著你爸說這種話他生氣了我可不管你。」
章勻凝哼了兩聲,彎腰上了車。
章夫人一邊擠進來一邊說,「明天早上起,讓華楓過來接送你上學,你出了這麼檔子事兒一個人去學校我都害怕,你們兩個也算有個伴……」
對話聲漸行漸遠,盛闕行在人群裡出來,與他們車輛的方向背道而馳。
他帶上了帽子和口罩,將臉上的紅腫全部折起來,僅露一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眸在外面。
華楓?應該是那晚他剛抱著章勻凝走出衚衕,就在酒吧裡追出來,命令他放下章勻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