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夫人以為,汪羽柔走了以後她就會放棄繼續調查,沒想到還在堅持著,到今天有了線索。
「外婆,您能多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嗎,這些年媽媽和蔣夫人的關係形同水火嗎?」一個又一個的陌生人出現,都認識汪羽柔。
路千寧總有一種汪羽柔還活著的感覺,這些人都是汪羽柔留給她最寶貴的禮物。
但,這些麻煩也是汪羽柔留下來的,她不多一些瞭解解不開這一個謎團,怕是要困死在北原,回不去了。
「你媽媽生了你之後,跟蔣家那媳婦見過幾次,蔣家那媳婦看她不順眼,鬧過一下小摩擦,但是後來你丟了以後,你媽媽哪裡有那個閒工夫搭理她?所以這十幾年都算得上風平浪靜的,直到你媽媽去世。」
汪老夫人仔細想了想,汪羽柔去世之後蔣夫人見過她幾次,也沒覺得有多過分。
是路千寧回來以後,開始有摩擦了,蔣夫人是直衝著路千寧來的。
提起汪羽柔,汪老夫人的眼睛漸漸暗下來。
「太婆!」跑跑進了屋,邁著小短腿往這邊跑,「陽陽又被云云吃掉啦!你快看!」
烏雲密佈的天氣,讓剛剛還光芒四射的太陽不見了蹤影。
「可不是呢。」汪老夫人起身,領著跑跑就走出去了,「太婆陪你去看看,陽陽能不能打敗云云,再鑽出來……」
路千寧身體微微傾斜,挽住周北競胳膊,「幫我查一查當年我媽媽和蔣馳書,宋青,蔣夫人,所有人都曾經發生過什麼。」
她從未調查過汪羽柔,她覺得汪老夫人嘴裡的汪羽柔就是最真實的。
但是她卻忘了,汪老夫人嘴裡的汪羽柔就是汪羽柔的角度,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哪個人有問題,一概不知。
或許,汪羽柔至今也不知道究竟誰好誰壞……
「前幾天就已經交代張文博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周北競的手在沙發背上滑落,手腕搭在她肩上,眸光沉沉。
路千寧眼睛一亮,「你為什麼會想起來查這些?」
周北競坐直了身體,沉聲分析,「你不是說除了周南安還有人裡應外合綁架你?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離開北原這個是非之地,確保你的安全,不代表我會輕易放過那個人。」
他們走了,仍舊會有人調查一切,並且他們離開之後對方更容易露出馬腳。
只是沒想到,對方每次都能更快一步的阻擋他們的腳步。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透過落地窗依稀可見一群披麻戴孝的人闖過來了。
門外的數十名保鏢差點兒就攔不住了,這陣仗驚得跑跑轉身扭著小身體往汪老夫人那邊跑。
周北競豁然起身,同路千寧一起快步走出別墅。
路千寧擋在了汪老夫人和跑跑前面,一眼就看出了為首的女人哭天喊地,跟吳玉蘭有七八分相似。
「周總,路總,是吳家的人。」張文博小聲說,「他們買通了小區的物業,進來之後才開始披麻戴孝,並且還帶了記者過來!」
披麻戴孝的人後面,一群扛著黑色攝像機的人拍個不停。
不同於以往的小打小鬧,這次是人命,媒體嗅到了‘人血的味道,就像喪屍一樣只博噱頭不管後果。
依稀能聽見媒體正在做直播的開場白報道,言明這是在路千寧家外面,吳家人多麼的傷心欲絕。
「你們先進去,這裡交給我。」周北競示意路千寧帶著汪老夫人和跑跑進屋。
跑跑被嚇得小腦袋扎到汪老夫人懷裡不出來,小身子一動不動的,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