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要拉吳玉蘭一個人下水,輕而易舉。
可是顯然,蔣夫人不可能任由吳玉蘭給蔣家丟人。
賠上偌大的蔣家,豁出去落個不講理的名頭,也不能做實了吳玉蘭跟這事兒的關係。
路千寧看到蔣馳書擰眉注視著這一切,面色凝重隱隱壓著怒意,她沒再開口。
「你這什麼意思啊?」嘉嘉還一臉不明所以,「吳玉蘭,你自己說,是不是你告訴我路千寧懷孕的,是不是你讓我——」
蔣夫人根本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你住口!」
嘉嘉:「……」
「賭注,是我跟你下的,跟旁人無關。」路千寧適時宜的開口,「願賭服輸這四個字你若是不理解什麼意思,我不介意教會了你。」
也不知想到什麼,嘉嘉高吼了一聲‘對不起!
然後轉身就往外跑,跑的時候還一把推開了吳玉蘭,吳玉蘭被推的站不穩撞到了蔣夫人,婆媳兩個撞翻了一張桌子,酒水盡數灑在他們身上,狼狽不已。
眾人迅速衝過去,手忙腳亂的把她們扶起來。
路千寧卻是側目小聲跟周北競說,「找個人跟著嘉嘉。」
「張文博在外面,他知道該怎麼做。」周北競微涼的手掌扣住她手腕,拉著她躲了是非之地。
人群湧動,他把她護在身後,又保持著能看到蔣夫人和吳玉蘭的現狀。
蔣夫人臉色青紅交加的被眾人扶起來,也不知是從未這麼丟人過還是磕疼了。
眾人先把她拉起來以後才去管吳玉蘭,雜亂中也不知是誰說了聲,「哎呦,怎麼忘了蔣少夫人懷著身孕呢,沒事兒吧!」
瞬間所有人又高度緊張起來,把吳玉蘭扶起來坐在椅子上,連聲關心。
吳玉蘭被磕了腰,手不斷揉著腰,聽了旁人的話瞬間把手拿下來了,忍著疼說,「沒事兒啊,我不疼。」
「讓老先生幫她把把脈吧,省的出什麼岔子。」路千寧好心提議,因為他看到走過來的蔣家父子分外關心。
畢竟是蔣家的骨肉。
熟料,吳玉蘭躥起來沒好氣的說,「用不著你假關心!我有沒有事自己心裡清楚,孩子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