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麼?」路千寧反問嘉嘉,「有句話叫不撞南牆不回頭,他這麼愛我,看到我懷了孕也不見得就像你說的那樣,認為這個孩子是別人的,或許你要等這個‘孩子生下來,做個親子鑑定之後才能得逞呢。」
眾人:「……」
眼睜睜看著她唇角噙著淡淡的笑容,淡定自若的由著老先生把脈。
見嘉嘉又要說什麼時,她還不忘食指壓在唇瓣上,「別說話,把脈需要安靜。」
老先生把著把著,眉頭就越皺越緊,皺的周北競面色愈發緊繃。
約莫五六分鐘,老先生鬆開路千寧的手腕,嘆了口氣道,「這位小姐氣血虛,身體弱,再不好好補補,要虧身體了。」
周北競眼皮一抬,掃了眼嘉嘉,漫不經心的開口,「懷沒懷?」
「懷什麼?」老先生蹙了蹙眉,「她現在身體這麼虛,是懷不上的,要好好調整兩三個月,再說懷孕的事情。」
路千寧悄無聲息的戳了戳周北競的腰腹,暗示性的撇他一眼。
虧了,她都虛了!
周北競捉住她胡鬧的手,不死心的問,「那您能否說一下就她目前的狀況來看需要注意的事項?是什麼原因導致她身體虧空的?」
「你應該生過一個孩子了吧,產後氣血虛,沒有補上來,孕期的營養沒跟上,導致了她現在還沒緩過來,不用特意注意什麼,只要吃好喝好就成,若想快點兒恢復我可以開一些藥方讓她補補。」老先生捋了捋鬍鬚道。
這人面生,周北競不敢輕易相信,他看向汪老夫人。
汪老夫人微微頷首,說道,「中醫醫學世家,祖上幾輩子都是幹這行的,回頭我命人去您家裡取中藥方,勞煩您了。」
一個‘您,瞬間讓路千寧明白,這老先生的歲數比汪老夫人還大不少。
對方頷首一笑,面善慈祥,但不等應聲,就被嘉嘉推了一把,「你這老頭會不會把脈啊,是不是哪裡來的庸醫啊!她懷孕了你看不出來嗎!?」
老先生身體踉蹌,差點兒沒在椅子上摔下去,多虧了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你的眼睛像x光啊,懷沒懷你看一眼就知道?」路千寧起身,面色沉下來,「廢話少說,願賭服輸,該你了。」
眾人譴責的目光朝嘉嘉投過來,嘉嘉有點兒慌,四處打量著什麼,直接指著一個方向道,「我不信你沒懷孕,吳玉蘭親口跟我說的,她還在醫院的婦產科看見你了!」
站在人群外看戲的吳玉蘭心底本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嘉嘉的指控讓她喉嚨宛若被一雙大手死死掐住,根本緩不過神來。
眾人砸過來的目光,漸漸讓她醒悟。
「怎麼回事兒?」蔣夫人質問道,「你做了什麼?」
吳玉蘭忙不迭搖頭,「我沒做什麼,我——」
「你給我滾下來!」嘉嘉不管不顧的嘶吼著,驚的吳玉蘭心裡一哆嗦。
要說她身上只是暴發戶的氣息濃,瞧不起人,那嘉嘉就是不折不扣的沒什麼腦子,不分場合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索性,吳玉蘭不顧蔣夫人使眼色穿過人群,走到路千寧面前。
「對,我就是親眼在醫院看到你了,婦產科,你還在那裡住院了,你懷孕的事情還想瞞著所有人,交代醫生幫你保密!懷孕是大喜的事情,你幹什麼藏著掖著的?肯定是懷的別人的!」
路千寧忽然想起來那次在醫院看到吳玉蘭,就那一面認定了她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