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來猜去也猜不透,乾脆吳森懷先離開餐廳去檢修手機,打算等晚上回家再問問張月亮。
——
霍氏。
路千寧收到了林先生和江先生的訊息,二人坦誠是多年前還沒做上這個位置時,犯了一些錯誤,被周啟山給拿捏住了。
所以才不得不幫周啟山的。
「如果路小姐能幫我們解決這個麻煩,臨市的專案必定是霍氏的囊中之物了。」林先生做出許諾。
「林先生,江先生,我想幫你們並非也威脅你們,那我和周啟山就沒什麼區別了,我再重申一邊,只是要跟他過不去,放心,我會盡力幫你們的。」
路千寧沒打臨市專案的主意,因為一旦臨市的專案不成,周啟山得罪了林先生和江先生,北周等同於自己走向滅亡。
到時候,哪裡還用得著她出手?
「周啟山肯定把那些證據拴在褲腰帶上。」林清越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撇了下嘴說,「你怎麼拿?估計你都近不得周啟山的身。」
這確實是一個難題,但她目前的關注點不在這兒。
她指尖兒抵著下巴,問林清越,「你說,多年前他們犯的下錯,留下的證據,怎麼會落到周啟山手裡呢?」
並且還一定是鐵證如山的證據,才讓那兩人如此忌憚,被他牽著鼻子走。
「這個……」林清越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事情過去這麼多年,除非是他們自己或勾結過什麼人,對方有可能留有證據,不然的話……一些雞毛蒜皮的證據早就被消滅了。」
他們手裡的證據或許有,但肯定不會交給周啟山。
那也就是說,曾經犯錯勾結過不該勾結的人,被對方留下了證據。
「算了。」路千寧沒空想這些,「你去幫我查一查蘇麗娟都會接觸什麼人。」
林清越像是想起什麼,「前段時間,我聽到一些風聲,說蘇麗娟深夜出入,當時還流傳出幾張照片,後來被壓下去了。」
「?」直覺讓路千寧否認了那是蘇麗娟,周啟山是幹什麼吃的?
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天天去尋歡作樂?
不過,一點兒風吹草動她都不放過,「那你派人盯著點兒蘇麗娟。」
「我記得那篇報道說蘇麗娟每個星期二四六,都會去那家,今天剛好週四,你要不要去碰碰運氣。」林清越估摸著找人單獨跟蹤,不如去蹲點。
路千寧腦子裡閃過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一陣嗡鳴,再對比家裡的小奶包和周北競父女溫馨的場景,她猶豫了,罪惡感由心生。
「怎麼?」林清越輕笑了聲,「周總家教很嚴,不許你去?」
「開什麼玩笑。」路千寧果斷否認,「我就是不喜歡那種地方,算了今晚去一次好了。」
林清越看破不說破,「好,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