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丞岸腦子短路,本能的反駁周北競的任何話,「你生的出來嗎你!?***閨女水靈靈白嫩嫩的,還會「啊啊」叫呢!」
「你確定,他生出不來?」路千寧聽不下去了,姜丞岸擠兌的太明顯了。
她看著周北競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去,不得不阻止姜丞岸繼續作死。
順勢轉移話題,「霍坤之訂婚,你去嗎?」
接收到路千寧威脅的訊號,姜丞岸老實了不少,中規中矩的答,「我這些年都沒在國內,跟這兒的人都不熟,他又不去,我去了也是乾瞪眼,乾脆就在家裡陪***閨女吧。」
三句不離幹閨女,路千寧頓時就翻了個白眼。
她似乎已經預料到周北競跟跑跑相認,反擊姜丞岸時的場景了。
「霍坤之要訂婚的那個孫家,我好像不是特別瞭解。」她又又又轉移了話題,側目看著周北競說,「你熟嗎?」
周北競凌厲的目光睨了一眼姜丞岸,抬手繞過路千寧身體,筋脈清晰的手攬著她的腰。
「我也不太清楚。」
他坐直了些身體,幾乎快要把路千寧黏在他身上了,「姜丞岸熟,孫家是南方的,發展好了以後就去國外發展了,z.j投資過,近期回國內又跑到江城來想插一腳。」
說著,他衝姜丞岸挑了挑眉,「你來說。」
姜丞岸眼珠子翻的發白,看著他們共同坐在病床上緊緊擁著的姿勢,惱火。
「那我就言簡意賅的說一說,***閨女還在家裡等著呢,最多十分鐘。」
孫家底蘊很深,幾乎壟斷了南方的市場。
當初周北競在溫城那個專案一炮而紅,替北周在溫城打下了不小的市場,但那個時期溫城的北周也要次於孫家的。
何況如今,北周落寞了呢?
「所以,孫家缺的是個在江城露臉的機會,霍家現在風頭正旺,孫輕煙跟霍坤之這一訂婚,互相都得到了想要的。不過我好奇,霍坤之不應該這麼著急訂婚,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內幕?」
姜丞岸話音落地,兩道目光齊齊落在路千寧身上。
在周北競的角度,只能看到她捲翹的睫毛,遮住了那雙星空般的眸,微抿著唇瓣什麼也不說。
幾秒鐘的沉默後,路千寧將腰間男人的手撥弄下去,下去病床拿了床頭的果籃往外走,「我去洗點兒水果。」
她要動霍氏,剛剛穩定的霍氏必定受到重創,霍坤之這是在未雨綢繆提前下手。
「你神氣什麼?」路千寧前腳走,後腳姜丞岸又開始擠兌周北競了,「競哥,她有事兒瞞著你,你看不出來啊?」
周北競垂眸擺弄著左手的紗布,修長乾淨的手指還有點兒腫,「是呢,我家千寧要瞞著我,跟霍家算賬。哎,你幹閨女會喊人了嗎?將來你老婆要是知道你認了個幹閨女,她會不會不高興?哦……本來就是個二婚了,將來有沒有願意嫁你還不一定呢,說得對,先認個幹閨女吧,對人家好點兒,指不定將來娶不上老婆沒有後代,就指著人家給你養老送終呢。」
姜丞岸再也笑不出來了。
論狠,他就沒見過狠的過周北競的!
論損,也沒有比周北競更損的!
他怎麼不知道,周北競廢話這麼多呢?
「兄弟,你生病了,少說兩句。」他拍了拍周北競的胸口,摁著周北競躺下。
但周北競紋絲不動,「不勞你費心,這幾天我家千寧把我照顧的很好,快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