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琇搖了搖頭:“上京是亂了,可天武還沒亂。咱們還是繼續裝孫子,作壁上觀。看著他們在上京打,不管是誰最後打贏了。對我們,對三哥都有利。咱們在遼州只需要緊緊盯住劉瑾和鄭信石,還有那些陽奉陰違的牛鬼蛇神即可。”
孟信好像想起了什麼,向趙琇問道:“我已經傳你的令,命天干地支齊聚黑暗之山。如果邪戌要現在執行死神計劃,那他還回來麼?”
趙琇道:“死神計劃前期準備的大批次必備品,都囤積在遼州。你讓他回來,一是我還有很多話要說,二是他要親自把這些東西帶過去。”
孟信點了點頭,看著趙琇的臉。可趙琇卻是閉著眼睛的,他好像在想些什麼。
遼州位於天武國的最南端,而定州卻位於天武國的最北端。兩者一南一北,本該發生不了一絲聯絡的。
天子守國門,秉承著這樣的想法,天武帝將天武的中心建在了最北端,而再往北就是另一個國家。
定州的中心上京城沒有建在靠近北面的地方,而建在了定州的南部。
這幾天上京城連續的遭到了幾場暴雨的侵襲。由於氣候的寒冷,天空中的大雨點裡還夾在著冰雹。灰暗地天空籠罩著整個上京城。
街上已經沒有行人,店鋪大多都已經關張。剩下幾家沒有關張的店鋪門庭也很是冷清。店中的夥計大多都幹完了活,站在門口向外面觀望,可是他們能看到的也只是空無一人的街道,和傾瀉而下的暴雨。
像這樣的惡劣天氣,基本上沒有人來沒東西。除了青樓裡的生意變得更火爆以外。其餘的生意基本上都變得蕭條。大多店鋪都選擇了暫時關張。這些沒有關張的店鋪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門口的掛牌上,刻著同樣的兩個大字“天祥”
上京城上下都是一片景像,灰肯肯的天氣給很多人的心裡都蓋上了一層陰影。
“轟轟!~轟轟!~”巨大的雷霆聲,正的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心裡一陣哆嗦。暴雨夾雜著冰雹砸的頭上的屋頂“砰砰”作響。就好像是天上要塌下來一樣。
老人兩鬢斑白,虛弱的坐在屋子裡。老人面前站著一大群,手持鋼刀的禁衛軍。這些禁衛軍身上已經被雨水打溼,頭頂的圓帽也被大雨中參雜地冰雹砸的歪斜了起來。
屋外的石磚地上躺著一具具屍體,這些剛剛死去的人,臉上並沒已一絲的驚恐和憤怒。好像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一樣。
坐在禁衛軍眾人前面的老人也是這樣,他的臉上不禁沒有恐懼,反而還有一絲釋然。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儘管他的心裡對死亡還是有一點點的抗拒。
一名禁衛軍的身上灑滿了血跡,從溼透的衣服上滴落的水珠,都是紅色的。剛才他還緊握著手中的長刀,可經過一陣絞殺後,只剩下了面前的老人自己。他便放鬆了起來。
他手中的長刀是禁衛軍獨有的橫刀,刀身很長,形狀為直刀形狀。鍛造出來的刀鋒銳無比,而且步騎兩用。在他的那柄刀下已經殺了數十人。
最前面的一名禁衛軍軍官深吸了一口氣道:“張公公,司馬大人讓我最後再問您一遍。你密謀刺殺司馬大人一事,到底是誰指使的你?”
坐在椅子上的就是曾權傾一時的司禮監總管兼宮衛軍提督張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