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待著真的好無聊啊。”李飛秋將眼前的棋盤打亂,煩躁地說道。
“啊,你幹嘛?我都快贏了。”楊子俞急忙制止,但是李飛秋的手速更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棋盤上的黑白子已經完全被打亂了。
“心態崩了,不想丸辣!”李飛秋喊叫。
“那,那你好歹讓我贏一把吧。”楊子俞一邊收拾棋子一邊說道,“唔,這個棋子應該放到哪裡來著?我還有點印象,應該是這裡吧……”
“那個位置是他的棋子的位置,往上三格才是你的棋子該呆的位置。”丁定缺一邊翻閱文件一邊說道,“第四排第三列那個位置放一枚棋子,以這個棋子為中心,周圍一圈也全是你的棋子……李大人,這個公文上的批示是啥?我沒看懂您寫的字。”
“我看看……唔……”
“怎麼不說話了?不會是你不認識自己寫的字了吧?”楊子俞一邊擺棋子一邊嘲笑道。
“嗯……”李飛秋沒理會她,只是默默地看著那份公文。
“不會真的不認識自己寫的字吧?”楊子俞嚴肅起來。
“嘖,你說你,不認識不早點來找我嗎?我現在都忘了我寫的是啥了。”李飛秋嘆了口氣,翻開公文,“不過沒事,我的智慧還在,我重新看一遍這篇公文。”
“自己寫的字自己都不認識,你……真丟人!”楊子俞笑出聲來,“那個,我說,你想過沒有,你這個破字,發到各個部門去以後,他們要怎麼執行你的想法呢?”
“我會謄抄一遍,然後將原版和謄抄版一起發出去的。”丁定缺說道,“不過最近一段時間,西,面的部門都不需要我的謄抄版了,他們好像能看懂大人的字了,說明大人的字跡還是有進步的。”
“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就是不是他的字跡進步了,而是下屬的能力進步了呢?”楊子俞點著李飛秋放在桌子上的公文說道,“我看了一下,這個字跡和兩年前他簽發的公文字跡一模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唯一有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寫的東西越來越多了,之前簽發公文的時候大多隻會蓋個章子了事,連簽字都很少籤,現在他都能自己寫批示了……這可能也是個進步吧,臉皮更厚了。”
“你趕緊出去,在這裡礙手礙腳。”李飛秋惱羞成怒,伸手就要趕人。
“我棋子都快擺完了,你又來這一套是不是?”楊子俞趕緊按住棋盤,防止李飛秋再搞小動作。
“你真沒意思。”李飛秋眼見她擺好了棋盤,於是開始專心看起了公文,完全不再理會她了。
“喂,你要是不下的話,我就視為你跳過了嗷。”楊子俞說道。
正在這時,之前李飛秋見到的那個侍女走了進來,“大人……”
“好大的熊貓啊!”李飛秋抬起頭,發現那個侍女濃重的黑眼圈和散亂的頭髮,不由嚇了一跳。
“你什麼眼神,這明明是個人……話說,熊貓是啥?”楊子俞問道。
“不重要,啥事?”李飛秋看向那個侍女。
“是關於查案的事情。”
“查不出來也不要緊的,審斷司這裡也有一大堆懸案在這裡呢不是?”李飛秋拍了拍桌子上的公文說道,“不用管小花怎麼說,到時候我跟殿下說這個事情。”
“不是,我們找了個專門處理這個事情的人,她有辦法處理這個事情。”
“……還有這種斷案大師?”李飛秋吃了一驚,“你們這麼多人查了幾天都沒有結果,她就能給查出來?”
“嗯,很有本事的一個人,”正說著,丁紅花滿臉疲憊地走進門,“查出來了,是幾個官員接受賄賂讓她進來的,因為她級別比較低,所以更多的情報就沒有了,反正在計劃中,只有她一個晶魂者進入了九平府中。因為是個比較低階的晶魂者,所以小樓的那些侍女們疏忽大意,把她放過去了,說實話,這個舞姬的實力不怎麼樣,如果不是偷襲的話,你都能正面打倒她。”
“不不不,我可沒本事一下子跳起幾丈高,從舞臺跳到高臺上,然後給上面看戲的人來上一刀。”李飛秋連連擺手,“不過更關鍵的問題是,她是怎麼查出來的?”
“很簡單啊,她招了唄。”丁紅花說道。
“……”李飛秋沉默片刻,“我問一下,這個招了的人,是那些收受賄賂的官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