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誰說的?”李飛秋氣不打一處來,你說你刺殺就刺殺,怎麼還搞起毀謗來了?
“就是給我發傳單的一個人,我當時正挑著一大捆柴火往自己住的山洞走的時候,有個人過來問我想不想賺錢,然後就這麼跟我說的啊。”葉涼水說道。
“他連張畫像都沒給你?”李飛秋問道。
“沒有,他說我肯定能認出來,在九平軍中最扎眼的那個就是,我這不是正想去九平看看去嗎?沒想到剛出了冠山縣,這就開始下起雪來,所以我就來這裡了,想著能不能找個客棧啥的避避雪,然後弄點吃的來。”葉涼水抓了抓頭皮,“那啥,我能再在你這裡睡一覺不,這太晚了,在這個地方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你倒是真的不客氣啊。”李飛秋嘆氣,“但是我不是老闆,而且你……”
“我懂,再給你辦一件事……哦,要是要錢的話,還是要等我辦成了那件事,拿到了錢,才能還給你。”葉涼水大大咧咧地說道。
“你這麼自來熟啊。”李飛秋說道,“我去跟老闆說一下,看看讓他給你開個房間好了。”
“不用,就跟你一起就行,我睡地板就行,省的你再花一份錢了。”葉涼水很貼心地說道。
“你還真是善解人意啊。”李飛秋說道。
“是吧,主要是因為吃百家飯長大的,所以我很善於察言觀色的。”葉涼水如是說道。
“石頭精真的需要吃飯這種東西嗎?”李飛秋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啥?”葉涼水問道。
“沒啥,我帶你去樓上,”李飛秋嘆了口氣,把門栓拉上,將大堂的燈都吹滅,領著葉涼水上了樓。
“謝謝,你是個好人,對了,你叫啥?”葉涼水發了一張好人卡。
“李飛秋,就是你要刺殺的那個人。”李飛秋說道。
“呵,吹牛,人家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是人家有錢有勢,還會住在這個客棧裡嗎?就算人真的來濟縣了,也得住在縣衙裡才對吧?”葉涼水撇了撇嘴,“而且你出行連個隨從都沒有……”
“其實我是有帶一個書童來的,因為她比較怕冷,所以先上樓了而已。”李飛秋說道。
“就一個,還想和人家比啊。”葉涼水說道,“人家可是有……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肯定有不少隨從跟著吧。”
“這是我的身份憑證,我確實是李飛秋。”
“那可能是重名了吧,看你這副倒黴樣子,一準是遇上了不少倒黴事,我跟你說,你最好改下名,改名能轉運的。”葉涼水神秘兮兮地說道。
“算了吧,起這個名字挺好的,話說,你準備到哪去找人啊?”說話空檔倆人已經來到了房間門口,李飛秋一邊推門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