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潑婦真不要臉,還敢起訴別人,真是不知道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八個字怎麼寫的!”
“你這個蛇女,潑婦!”
眾人一見到黃麗,紛紛抑制不住憤怒的情緒,東一句西一句地指著她罵道,要不是有安保人員攔住,早就上前對她一陣狂揍了。
但即使如此,黃麗仍保持著極度冷靜,儘管眼中多多少少帶有絲絲驚慌,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是我打的你們?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是王軒龍請來的群演?”
“肅靜!”審判長一敲法槌幾聲喝道,“下面請公訴人出示被告所提供的證據!”
“公訴人小姐,不介意把那份口紅語錄念給在場的各位聽聽吧?”老周鄙夷地看著同樣是一臉緊張的公訴人說道,“這可都是實打實的鐵證,我相信在場的各位聽了之後,你們的立場也肯定會改變!”
公訴人攥著語錄的手不由得緊了一把,密汗在額頭上蜂湧泌出,清了清嗓子,正聲道:“以下為眾證人在派出所所錄關於黃麗一案的口供,內容如下:自從黃麗當上省委書記之後,便經常憑著職務之便仗勢欺人,我們皆被她以及她的部下所欺凌。以下為當事人口述經歷。”
說到這裡,她不得愣住,微微抬頭看了看冷著臉的黃麗,又咽下一口唾沫,繼續道:“當事人張青山:半年前前,我在乘坐地鐵的時候,黃麗的兒子上了車,就因為我沒有給他讓座和他起了爭執,事後黃麗竟帶人上門對我進行人身毆打。之後她還威脅說不許報警,否則就凍結我的銀行賬戶,我想著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但數日之後,她的兒子竟再次找上門來再一次對我進行人身攻擊,原因竟然是想不過去,認為打了一頓不夠解氣……”
當公訴人講完這段話後,臺下一名男子上前一步,左臂打著石膏,雙目中不斷閃爍著熊熊怒火。無疑他就是公訴人所說的張青山。
“當事人趙玉:事情的起因連我都感到匪夷所思,我的兒子在陽林中學喜歡上一名叫劉曉玲的女生,並試圖追求她,但黃麗的兒子潘牛卻三番五次找他麻煩,之後甚至找上社會上的混混把我兒子拖到廁所裡一頓毆打。事後我找到學校要找他理論,誰知黃麗當面一套道歉,但放學後她竟然召集手下找到我家,對我和我兒子再次進行毆打,導致我兒子被打成肋骨骨折,我也被打成輕微腦震盪。這樣的人留在世上絕對是對社會極大的危害,在此還請求公正的民警對她進行法律制裁!”
當她剛剛唸完這一段時,兩道凌厲的目光匯聚在她身上,一個自然是她口中的女子趙玉,而另一個,則是一旁被告席上的王軒龍。
趙玉兒子事情起因與他的一樣,都是為劉曉玲,然而結果卻截然不同。潘牛死了,自己也攤上這麼個大麻煩。但是黃麗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髮指,仗勢欺人,憑著職務之便徇私枉法,這樣的蛇婦必須要讓她接受法律制裁。
“第三名當事人……”
“簡直是一派胡言!”未等公訴人說完,黃麗顫抖著聲音,一聲怒喝打斷了她的話,眼底卻被緊張與驚慌所填滿,“我可從來不記得有這些事,你可要搞清楚現在到底是才是被告!”
“呵!是嗎?”王軒龍冷笑一聲問道,“既然這樣,老周!”
“帶進來!”老周微微轉身對門外喊道,兩名民警押著兩個西服男子走了進來,向他點點頭,便轉身走出門外。
“這兩個是誰?”審判長指著兩名西服男子對老周問道。
“你看了這個就知道了。”說話間,老周從兩名男子的西服衣袋中掏出兩**作證,遞給一旁的安保人員。恭恭敬敬地遞上審判長,他拿著兩**作證仔細看了看,頓時恍然大悟。
“你們是黃麗的手下!”審判長將兩**作證放置一旁,對兩名男子說道。
“是…是……”
“我,我們也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啊……”
“誰逼你們?”公訴人問道。
兩名男子對視一眼,帶著眼中滿滿的驚恐,不約而同道:“黃麗!”
“你們別瞎說!我根本不認識你們!”兩名男子話音未落,黃麗便朝他們兩人怒聲斥道,恐慌緊張再也抑制不住,毫無保留地在她臉上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