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的目光同時匯聚在老周臉上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自豪。
“既然黃麗可以增加證人,那我們也可以吧?”王軒龍雙臂環抱胸前,淡然微笑看著審判長和公訴人。
而在眾人的注視下,審判長與公訴人對視一眼,向他點點頭,傳道:“傳證人!”
然而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陣的嘈雜聲,所有人的目光皆向門口望去。
推門而入,數名男男女女帶著滿臉的憤怒與興奮走入審判庭。但不同的是,他們的臉上都帶有或多或少的傷痕,甚至其中幾名手臂上包著石膏,更有數者扶著柺杖,一瘸一拐地走進大廳。
“被告,你這是什麼意思?”審判長見狀,首先發話了,“這裡是神聖莊重的法庭,不是菜市場!你叫這麼多殘疾人來做什麼?”
老周眼中帶著笑意,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他們都是證人啊。”
黃麗不以為然望向進來的眾人,臉上的那一抹神采立馬被緊張取代,忙一步站起指著老周怒斥道:“你這是妨礙公務,身為派出所所長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們哪裡妨礙公務了?”回應她的,是王軒龍不屑地話語,眼中閃爍著絲絲靈光,“既然你能夠增加證人,那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呢?”
“他們哪裡像是證人?滿口胡言!”黃麗越說越緊張,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順著臉龐滾落下去,而這一幕,連著她眼中的緊張驚惶都被王軒龍收入眼中。
“安靜!”審判長一敲法槌厲聲道,又回過頭對老周說道,“被告,既然你說他們是證人,那你有什麼證據麼?”
與王軒龍對視一眼,老周對視著審判長,不動聲色答道,“當然有,小鄭,拿上來!”
話音剛落,一名身著警服的警察拿著一份資料袋走進法庭,並將其呈給公訴人。
“這是什麼?”黃麗指著兩人問道,“想造偽證,要知道這可是重罪!”
“是不是偽證,待鑑定完之後不就知道了嗎?”說著,老周朝一旁的鑑定員看了一眼,他心裡是有把握的,黃麗要想公然找茬也沒那麼容易。
“時間有限,就暫且認定為實證,”看著臺下怒氣交加的群眾,審判長也不敢再拖延下去,時間拖延地越久,對自己就越不利,“下面請公訴人公佈被告所提供的資料。”
在眾人期盼疑惑地目光注視下,公訴人手中的資料袋緩緩開啟,裡面是一疊口供語錄和數張照片,公訴人將其取出,仔細看了看那些照片,又將那疊口紅語錄淡淡看了一下,她頓時傻眼了。
“是什麼?”審判長悄聲對公訴人問道。
公訴人嚥下一口唾沫,聲音都略帶顫抖,“這是,黃麗的罪證……”
“什麼?!”
儘管公訴人壓低了聲音,但還是被一旁原告席上的黃麗潘鴻收納耳中,兩人一聲怒喝,就連潘鴻也按捺不住拍案而起。
“公訴人,你可要搞清楚,這裡到底誰是被告誰是原告!”潘鴻瞟了一眼一旁被告席的王軒龍老周兩人,對公訴人怒視道。
“哦?既然這樣,那就由群眾們來定奪吧,”老周斜著嘴角冷笑道,“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就是她,黃麗!”老周剛剛說完,一旁的一名扶著柺杖的男子便瘸拐一步,上前指著黃麗怒聲道。
“沒錯,是她!”他身後的一名左臂打著石膏的女子也應道,“就是她叫的人打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