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六嬸孃,身體還安康嗎?”夏母笑著問道。
夏母禮貌地跟幾位老人打了招呼。
“還行,趕緊回家吧。” 奶奶笑道。
“這都租車了?咋沒讓春花一塊回來呢?”坐在奶奶旁邊的另一個年紀看著小一些的大娘,說道。
夏幼之看著這位面相有些相尖酸刻薄的大娘,心裡沒有好感。
春花?
難道是張春花她媽?
“春花家裡忙著吧,家裡事兒也多。”夏母淡淡道,“嬸子們,那我就先回去看我娘了。”
說著便領著夏幼之姐弟倆往孃家走去。
“切,豪氣啥,這還不是得了自己孃家的食譜,不然還不是窮了吧唧的。”張春花的娘罵了一嘴。
一旁的幾個大娘都默默不吱聲。
她們知道,這是嫉妒人家了。
“媽,那個是春花嬸子的娘?”夏幼之問道。
夏母點點頭。
“嗯,難怪。”夏幼之淡淡說道。
“難怪什麼?”夏母好奇。
夏幼之嗤笑一聲,“呵,難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夏母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本來心裡還有一絲不舒服,現在也煙消雲散了。
等夏母提著大包小裹到家時,正好趕上了家裡的爭吵。
“你說你這妹子有啥用,往日裡借錢了就懂往家來。現在可倒好,聽說電視臺都來採訪了,也沒知會我們一聲。”
一個略帶怨氣的女聲響起。
夏幼之一聽,估摸得五十歲了。
“你咋能這麼說我妹呢,她肯定是忙,再說,國民和清波聽說都上工地了。
家裡沒個男人,又帶著倆孩子,那二姑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剛回來就鬧成那樣,你說我妹哪還能有啥心思呢?”一個寬厚的男聲響起。
夏母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夏幼之。
她也沒想到自己剛回來就碰到這場面,還涉及到了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