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之前他不想上京都大學的原因。
“工地上那些鋼筋水泥,可危險了。一不小心扎進去,那真的是無力迴天。”夏幼之加了把火,“所以,爸,你不能去了。”
夏母聽到這麼兇險,心裡都顫抖了。
丈夫每次都報喜不報憂。
“那你不許去了,跟霆深說一聲,你就回來幫家裡吧。”夏母堅定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夏父無奈,只得點點頭。
既然家裡都不同意,現在也寬裕了一些,那就不做了吧。
“那這次去,我讓深子招人,清波也快開學了。”夏父道。
“媽,咱是不是得上趟姥姥家?”夏清波道。
家裡這麼大的事,還沒給姥姥家報喜呢。
“我這兩天正打算領著之之一塊去呢。”夏母說道。
“我跟爸明天得回工地了……”
夏清波有些愧疚,大舅一家對自己很好,這次實在匆忙,沒辦法,工地活多,給三天已經還是極限了。
“大哥,等你辭了工地回來,到時候咱們請舅舅一家來喝酒。”夏幼之安慰。
夏清波有些失落地點點頭。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
第二天,夏母在夏父和夏清波回了市裡後,便帶著夏幼之和夏清霖回了孃家。
張家村比牛角村要大,在馬山鎮算是個大村。
離牛角村也不算遠,娘仨租了顧爺爺的牛車,不到半個鍾便到了。
原先夏母不想租車,就怕太大張旗鼓惹人眼紅。
但又捨不得自己孩子受累,現在經濟寬裕了一點,想想最後還是租了牛車。
張家村的村頭有條木架橋,一旁坐了四五個大娘。
牛車剛到村頭,夏幼之就感受到幾個大娘打量的眼光。
牛車進不去了,娘三隻要下了牛車,手上大包小裹的提著。
“翠蓮啊,回來了?可有大半年沒回來看你娘了,你娘可惦記你了。”村口坐著的奶奶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