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下田回來,褲管還沾著泥巴。
遠遠就看到這三人站在這神色難看。
“沒什麼,張叔。春花嬸說我跟廠長的兒子睡了,現在就能給廠裡食堂供貨,我問問她怎麼知道這事的。”
夏幼之話音剛落,張二禿子一臉的尷尬。
這事他家那婆娘也說過給他聽。
一旁的張春花和夏蘭花瞪大雙眼。
這種事……就算是假的,那不都得遮著掩著嗎?
這夏幼之怎麼就這麼愣,直接拿出來說呢?!
“呵呵,那沒什麼事,叔先回去了。”張二禿子趕緊說道。
他家離張春花家不遠,這段時間都看到村裡那群八卦老孃們進進出出的。
八成也是在議論這事。
“張叔,不用急。春花嬸說村裡人都這麼說,想來我這事都是全村討論了,張叔不著急的話,也留下來聽一下吧。”夏幼之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可沒有,這事都是從張春花家傳出來的,可不是村裡說的。”張二禿子連連擺手。
這夏老三家剛出了個大學生,前途光明,他哪裡敢得罪。
“你,你不要瞎說。”張春花瞪大眼睛指著張二禿子。
她本來就跟張二禿子不對付,但也沒想到這人這麼快就把自己出賣了。
“嬸子,你知道造謠是犯法的嗎?”夏幼之冷冷地說道。
“我這也不算造謠……我這也是聽說。”張春花趕緊說道。
“你聽到你堂姐說我同學把我介紹進了食堂,你就說我跟人睡覺了,毀我名譽,這還不是犯罪嗎?要換成脆弱一點的人,可能就跳河了,你這還算殺人呢。”夏幼之道。
張春花趕緊搖頭,“這事真不是我說的,是我堂姐的女兒跟敏靜那丫頭是同學,上回在鎮上碰到……碰到你們幾個一起說話,敏靜那丫頭就跟她說你以前在市裡讀書就跟人家不清不楚的。”
她本來想說碰到你們幾個一起欺負人的,但沒敢說出來。
夏幼之眉頭微皺。
怎麼哪裡都有宋敏靜的事?
難道她除了造謠就沒別的事幹了嗎?
“嬸子,她說錯了一件事,我哪裡是跟人家不清不楚,我是跟很多人不清不楚,所以你悠著點,我雖然不對你怎麼樣,但沒準我的姘頭會來替我報仇。”夏幼之嘲諷道。
說完,便朝張二禿子點點頭,離開了。
沒必要跟這幫人瞎掰扯,她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