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哪裡是我造謠,現在咱們村誰不知道,夏老三家現在給鎮上的食堂加工滷肉,是那丫頭跟人家廠長兒子睡覺才能給食堂供貨的。”張春花環顧了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
夏蘭花瞪大眼睛。
幼之……跟人家廠長兒子睡?
怎麼可能。
“真的,這話可不是我造謠,是我那嫁隔壁的村的堂姐碰到的,就前段時間來咱們村的那三個城裡孩子,他們就跟那丫頭不清不楚的,那三人都追到咱們村來了,有一個就是廠長兒子,那丫頭就是睡了……”
“就睡一個而已嗎?”
冰冷的聲音從兩人的旁邊傳來。
陽光下,夏幼之面若冰霜地從一旁老舊破敗的黃泥屋走出。
她原本是抄近路要去二嬸孃家的,沒想到能碰上這事。
看到突然出現的夏幼之,張春花和夏蘭花都嚇了一跳。
“春花嬸,你那嫁隔壁村的堂姐怎麼說的,我很好奇想聽聽。”夏幼之神色淡淡道。
張春花一臉尷尬,訕笑了兩聲。
“幼之。”夏蘭花輕輕叫了一聲,“今天是大堂哥報喜的日子。”
她知道夏幼之的脾氣,只是今天是大堂哥報喜的日子,她就怕夏幼之把這事給鬧開。
夏幼之面無表情地看了夏蘭花一眼,“今天確實是我大哥報喜的日子,但跟我好奇的這事有什麼關係呢?”
夏蘭花一噎。
沒有再出聲,她也怕夏幼之誤會她。
“嗯?春花嬸,怎麼不說了?”夏幼之嗤笑道。
張春花張張嘴,訕笑道,“這可能只是個誤會,大家都是開玩笑的。”
她已經吃過這丫頭的虧了,背後說的時候還沒覺得怎麼樣,但當著她的面,她就不敢了。
“既然是誤會,那我來給你解除下誤會不好嗎?”夏幼之冷冷道。
看到夏幼之還是緊咬不放,張春花也有些生氣了。
“幼之啊,這事也不能怪我,我也只是聽說而已。我那堂姐攤位離你們比較近,聽到你讓人幫忙把那滷肉介紹給廠裡的食堂,那人說是廠裡的兒子,也就這樣了。”
“所以嬸子從哪裡聽說我跟那三人不清不楚,還跟人廠長兒子睡了呢?”夏幼之神色淡淡問道。
“沒有,沒有,幼之啊,你聽錯了。”張春花連連擺手。
“嗯?嬸子是覺得我耳朵不好使了嗎?”
“你這丫頭,怎麼聽不懂人話呢,你這事也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說的,村裡人都這麼說的,也不是我造謠呀。”張春花也急了,聲音拔高好幾度。
“喲,這是在做啥呢?”張二禿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