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幼之嚇了一跳,沿著粗壯的手臂往後看。
月光下,少女微微蹙眉,眯著眼神盯著他。
這讓顧霆深想起了以前在深山裡見過的一隻小狐狸。
“我帶你走。”顧霆深皺著眉。
自己每次見到這小姑娘,她都是有些莽撞。
第一次被狗咬,第二次上大巴車被人擠倒,還差點被人揩油,這次……走個路都能摔倒。
想到這裡,他便直接扯著她的胳膊往角落走去。
夏幼之有些無奈。
這顧霆深也太奇葩了。
這姿勢有點像大人提著自家小孩的胳膊一樣。
走到黃泥屋的角落時,顧霆深止住了腳步,看了一眼夏幼之。
“你就在旁邊待著,別給老子添亂。”
說完,便撿起身邊的小木棍,照著夏蘭花剛剛的方向挖土。
夏幼之靜靜地待在顧霆深身邊。
顧霆深長得又高又壯,幹起活來,又快又有力。
這讓夏幼之想起了上輩子。
她記得上輩子,兩人的新婚夜,她不願意做那事,這糙漢竟以為自己害羞,身體直接壓上去,單手便將一直掙扎的她給制服了。
要不是後來她又哭又鬧,還咬傷了他的嘴角,估計倆人就成真夫妻了。
在結婚的那三年裡,顧霆深沒勉強過她,但自己還是沒有給過他好臉色。
那段時間他已經從工地的一個小包工頭,慢慢做大,工作也忙,兩人幾乎沒有交流。
想到上輩子,夏幼之又有點傷感。
不知道她死了以後,顧霆深怎麼樣了。
一個深褐色的存摺遞到了夏幼之前面,拉回了她的思緒。
果然是存摺!
夏幼之激動地接過,翻開存摺,眯著眼睛細細地看著。
當看到存摺上的三百二十六塊時,鬆了一口氣。
看來夏蘭花沒有動過這存摺。
“謝謝了,顧霆深。”夏幼之搖搖手上的存摺,開心地說。
“嗯。”顧霆深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