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個見光死的吧?”我笑著問道。
“不是,是有真才實學的。”
“他跟左遷,誰強?”
關峰搖搖頭,“不好說。”
話音剛落,畫面裡,兩條人影落入陰陽道場內,一左一右,剛進入道場,字文就開始移動了起來,雙手握拳,架在腦袋前,兩道目光透過雙拳的縫隙,死死的盯著左遷。
雙方都在緩慢靠近,身體的接觸在一瞬間爆發。
太快了,這種短距離之內,瞬間爆發,字文就是一記膝撞,以右拳的虛晃隱藏腿部的一記致命攻擊,力求做到一擊必殺。
然而,他終究是小看了左遷,在第一時間,左遷就 做出了反應,身體的格鬥本能,讓他直接看穿了字文的意圖,躬身上鉤,直擊腹部,那一記膝撞直接落空,字文吃下一拳全力,整個人如大蝦一樣彎了下來。
直接面對了左遷暴風雨般的拳擊,狠厲,毒辣。
我猶記得當初在天武大廈看到左遷時候的樣子,論陰謀,這字文在左遷面前還真的不夠看,能夠在天武大廈中殺出一條血路來,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在瞅準機會之後,暴風雨一樣的打擊落下,拳、膝、肘,都是最直接,最致命的武器。
字文根本來不及反應,一聲慘呼就直接失去了抵抗力,生生吃下了所有的攻擊,被左遷直接打碎,身體畫素化消失在格鬥場。
關峰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他想過很多種僵持的局面,就是沒有想到最後會以這樣的形式結束,以這樣的獲得勝利。
解說宣佈禹術俱樂部勝出,中場休息20分鐘的時候,才不過開場了2分鐘,算上入場和進入對戰平臺的時間,一共也才10分鐘不到。
“踏馬的,你是不是給那小子錢了?”
左遷走了進來,聽到這句話,一臉的不屑,“高看他了,沒想到這孫子就是個孬貨。”
“你怎麼贏的?我就算是看懂了所有的過程,我也沒想明白。”關峰一臉的無語,感覺好像涼城的格鬥大賽,每一個環節都超乎了我們的預期,先是莫名其妙就很強的持器賽,然後又是莫名其妙直接被打散的空手賽。
左遷也是一臉的無語,“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覺得他可能怕疼。”
“啥玩意?”
“怕疼。”
“怕疼也是一種理由?”
左遷點點頭,“還真是一種理由,正常我們比賽之中,是不可能出現慘叫聲的,我特麼跟他打的時候,他直接爆發了慘叫,我承認,他的確有技術,也有心機,但沒用,一個職業參賽選手,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抗擊打能力,一切都是白費力氣。”
“他沒辦法克服他的本能,疼痛讓他直接喪失了戰鬥力,只能淪為我拳頭之下的傻子。”
左遷這麼一說,結合上之前畫面裡呈現的內容,一切就都說得過去了,練拳,打人,前提是你要能捱得了打,人的身體會有自我保護機制,再受到重擊,強烈的痛感 刺激之下,人體本能的會做出反應,但這個反應很多時候,對你擺脫這個面前讓你痛苦的局面並無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