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遷臉色微變,“憑什麼?”
“沒有憑什麼,只有利益驅動而已,這很正常,只要達成了協議,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不足為奇。”
關峰沒反應過來,“怎麼個事?”
左遷開口解釋道:“老闆擔心的是,他們兩家想把我們擠出去,因為我們現在已經得了6分,兩家可能私下交換過意見,他們雖然不至於在臺面上故意輸,但可以調整出場選手,兩家對戰的時候,讓其中一家贏,而兩家分別與我們對戰的時候,直接出動最強選手,不讓我們得分,這樣其中一家喂另一家,而我們被合夥打擊,沒在空手項中贏的話,就會導致被淘汰。”
至於平局,基本不在考量範圍內,對戰平臺內的戰鬥,能有多大可能平局,反正都死不了,就像打遊戲一樣,雖然痛感真實,但畢竟不會死亡啊,誰還不會拼命啊?
“他們真的敢這麼幹?”
“在不違規的情況下,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不過就是簡單的調整了一個對戰次序而已,你就算是看出來了,也沒用,你拿人家沒辦法。”
場上勢均力敵的兩個人,最終以鐵拳的險勝一招斬獲3分結束。
“從這個邏輯上看,他們兩傢俬下商定的結果應該就是合夥保鐵拳出線了,下一場就是我們和鐵拳的對決,拿出全部實力吧,不出所料,這一次,你們面對的對手,跟目前所看到的,將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關峰站起身來,“我們兩個,誰先來?”
“我來吧,我也好給你試試水,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他們的實力超出我太多的話,我建議第二場你也不用上去了,讓老闆試一試。”左遷面色平靜,但看向我的時候,隱隱有些興奮。
碼的,怎麼可以這樣?老子是不老闆,不是打工仔啊,兄弟!按你這麼搞,我豈不是成了天選打工人?
左遷一點也不在意我的目光,嘿嘿一笑,“能者多勞嘛,老闆,您也不希望我們直接被淘汰出局吧?”
嗯?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半個小時的中場休息之後,鐵拳俱樂部和我們一方的選手先後走上臺前,透過房間裡的大螢幕,看著場中的兩人,左遷,以及鐵拳的選手,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持器者可以年紀大一些,但真正的空手,選手年紀肯定不會太大。
左遷這樣的年紀,已經夠大了,說起來,哪怕是關峰,也有些偏大,年紀一大之後,拳法雖然更為老練,但氣血衰敗,各方面的體徵,都比不上年輕人。
這小子看起來也就是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最多不會超過二十五歲,面部線條輪廓清晰,唯獨那雙眼睛,給人一種極其陰翳的感覺,按說,他這樣的身形,不至於給人這種感覺,一般陰翳之人,多為瘦弱者。
可此人的體形分明很健碩,比左遷將近一百八十公分的個頭還要高出一截,要不是那張臉上還有些稚氣未脫,就是活脫脫的鐵塔般漢子一個。
“這個人跟左遷碰上,也算是專業對口了。”關峰看著螢幕說道。
“怎麼說?”
“鐵拳俱樂部出動的這個叫字文的傢伙,是個搏擊高手,以前玩自由搏擊的,很出名的一個,而且這人可不是什麼涼城人,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玉山大區人氏,前幾年風頭正盛,只是沒有打過天武大廈的格鬥賽。”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人的實力就弱,他在玉山大區弄了個武館,一邊賺著武館的錢,一邊還搞自媒體,網上關於他的內容很多。”
我對自媒體不太信任,這其實應該是很多大禹人目前的現狀了,大家都對自媒體沒多大信任,網路時代,任何事情都能輕易傳開,為了流量,為了金錢,各種各樣的劇本漫天飛舞,誰也不知道今天我義憤填膺,到底為的是誰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