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形勢變化太快,整個大將軍府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剛剛還壓著他們的那些士兵就突然跪在地上投降了,數不清的兵馬從黑夜之中湧出來,從他們身旁浩浩蕩蕩地衝向皇宮的方向。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是說北沐王戰死了嗎?剛剛是不是我眼花了,我怎麼好像看見北沐王了?”
“你沒有眼花,我也看見了,我還看見老將軍了,老將軍帶著咱們沈家軍和北沐王一起衝進宮裡去了。”
“靖王怎麼被抓了?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宮裡皇上身前盡孝嗎?”
靖王當然不會在宮中,宮裡全由太后在把持著,而他則是不辭辛苦地親自去了南海。
一如上一世,他想要親自殺了蕭長暮,除去這個世上最他威脅最大的人。
可惜,他才剛動手,就被蕭長暮活捉了。
宮裡面,太后雖然遲遲沒有等到靖王的訊息,卻等到了蕭長暮戰死的訊息。她深知這個機會絕不容錯過,就要趁著皇上病重之時,今早將傳位詔書拿到。
所以,才有了今日這些事。
可惜的是……
蕭長暮沒有死。
而且還和沈老將軍打了個配合,將靖王的人馬內外夾擊,不過短短一個時辰的時間,整個皇宮的局勢就徹底變了。
被扣押在宮裡已多日的文武百官們,也才終於得意窺見天顏。
皇上從未有過這般憤怒,在百官同樣震怒的齊聲要求下,靖王蕭暉賜鳩酒,太后終身禁足佛堂,廖忠疆斬首示眾,蘇家一眾以及所有參與謀逆叛亂者,無一不受到了應有的懲治。
京城內外的這場浩劫,足有兩三年之久,方才得以平息。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靖王造反一事牽扯甚廣,蕭長暮回到北沐王府時已是三日過後。
竹節倒了一杯茶給秦朝久,想起幾日前發生的事情,依舊心有餘悸。
“真沒想到側妃竟然這麼惡毒,故意縱火,還意圖搶咱們王妃的小世子,咱們王妃和小世子福大命大,卻還要被她算計汙衊,這種黑心肝的賤人就應該五馬分屍,碎屍萬段。”
冬葵抱著小世子在屋子裡輕輕踱步哄著,聽見這話,立即衝竹節比了個“噓”的手勢:“別再小世子面前說這些,嚇壞咱們小世子了。”
“本王的兒子,沒那麼膽小。”
清冷的嗓音從門口傳來,屋內所有人都抬眼看去,正是蕭長暮回來了。
竹節等下人見狀,紛紛識趣的退出去,只留下秦朝久和蕭長暮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