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節在一旁氣不過憤怒道:“就是,太過分了,我們王妃行得正坐得端,怎麼可能和沈大人有什麼關係?!”
將秦朝久抓起來的理由,正是汙衊她和沈辭不清不楚,甚至說是她自己故意縱火,這樣沈辭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去北沐王府,二人見面後,秦朝久將兵符主動交給了沈辭。
沈家成了私藏兵符造反的逆賊,她秦朝久更是成了暗度陳倉水性楊花的女人。
沈辭以及整個沈大將軍府的人全都被氣得夠嗆。
甚至更難聽的,周圍竟有人暗戳戳地問了一句:“就是不知道,北沐王妃的這個孩子,到底是北沐王的還是沈大人的,哈哈哈……”
說話的人正是蘇家人,因為蕭蘇璐的原因,自然就樂得看秦朝久的笑話。
可惜,他的笑聲才剛開始,突然就戛然而止。
“嗖”的一聲,一道箭羽突然出現,刺透一人後精準無誤地扎進了那蘇家人的後脖頸。
霎時間,他的笑就僵硬在了臉上,隨即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誰敢動我的王妃!”
蕭長暮一身浴血銀甲,從人群中策馬而來。
從前只聽聞過北沐王在戰場上是如何英勇殺敵,今日,京城中的這些將領士兵們,終於得以親眼所見。
許是蕭長暮活閻王的名聲太深入人心,無數人就那樣看著他一步步來到秦朝久的面前,將她護在懷中。
“所有人都給我住手,否則,靖王性命不保!”
明亮的火把照亮了漆黑的夜,一處高高的馬車之上,靖王被五花大綁地捆在那裡,他的脖子上,赫然抵著一把森森寒光的長刀。
靖王此刻狼狽不堪,周身血跡斑斑。
下方稍有異動,他脖子上的刀邊靠近了一分。
靖王不得不高聲下令:“住手,都給我住手!”
“放下武器!”
一聲令下,無數禁衛軍手中的刀劍不得不放在地上。
“抱歉,我來晚了。”
蕭長暮低眸沉沉地看著秦朝久,看見她面色蒼白憔悴,眼底便都是心疼。
秦朝久輕輕搖了搖頭:“沈將軍府護我們母子周全,不過……”
“本王都知道了。”蕭長暮深深地點了點頭,目光在襁褓中的孩子臉上停頓片刻,隨即又重新上馬,“你們保護王妃和世子!其餘人隨我進宮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