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幾個黑影掠過皇宮的屋簷,幾經一閃,便從瓦礫上躍下,消失不見。
在某一條隱秘的高牆走道里,有一輛馬車停在其中,靜若止風,旁邊杵著一名老者,微閉雙目,顯然在入定。
接著便幾道有黑影出現,一同朝著馬車叩首,“回稟二皇子殿下,酒中浪客失手了。”
“什麼?”
平靜的空氣裡如驚雷劃過,馬車裡傳來一聲憤怒的大吼,“嘭!”的一聲,那整個馬車瞬間炸開,滔天的威壓鋪天蓋,馬匹受驚四腿軟倒,迫使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雲武大步邁出,身形化作殘影,眨眼出現在這幾個夜行衣人面前。
其周身竟有一絲絲恐怖的勁道流轉,彷彿有低沉的悶雷在滾動,氣勢上壓得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那雙瀰漫殺意的眼神裡更是流露出嚇人的精芒。
“酒中浪客可是星痕破壁境,實力還在本皇子之上,連他都擋不住區區一個喪家犬麼?”
一個黑衣人急忙叩首,道,“屬下親眼所見,浪客大人確實被那雲楊一掌轟退,屬下覺得此子身上定有古怪。”
抬手一揮間,兩臂柔中帶剛一撞,就打出瞭如此恐怖的傷害,換做他們,唯恐早就當場飲恨。
“有點意思,一個喪家犬都成長到了這等地步?”雲武眼神微微一凜,他倒是很想親自去會會這個雲楊了。
一直杵著的老人似乎看出了雲武所想,當下便站出來,雙手抱拳道,“二皇子,此人交於老夫便好,既然明著上動不得他,那就暗裡襲殺。”
雲武轉過身,陰沉的眼睛裡滲透出一抹森然,“柳先生乃是殺手界中的金牌殺手,連星痕破壁者都在你的劍下飲恨,如今你的劍,已經快到化境了吧?”
“二皇子誇獎,小人這奪煞劍還須再殺些人,唯有讓劍飲下更強者的鮮血,方能進一步蛻變。”
“如此甚好,就讓那個喪家犬嚐嚐你的殺術,連戰王巔峰都能傷到的人,想必奪煞劍會很感興趣的。”雲武嘴角處勾勒出一抹狡獪。
“小人明白,等那小子從血池中出來,便取他向上人頭!”
柳先生再次拱手,斬釘截鐵的說道,殺一位前朝餘孽罷了,但這小子竟能夠傷到戰王巔峰,那身上估計有不少的秘密,他可是感興趣得很呢。
另一邊,雲楊和般若避開一些人的眼線,私下見上面了。
“都給你擺平了,從血池出來後,你就要跟我回去。”
雲楊淡淡苦笑,“你早知道那雲武會找人來為難我?”
“這些重要嗎?”
“嘿嘿,那既然如此,我趕緊進血池修煉了。”
“去吧。”
兩人再度分開,雲楊到了藏寶閣,裡面有一位持事的老者,約莫六十多歲,身上的氣息非常隱晦,給人一種不知深淺的神秘感。
“九皇子,多年不見了。”
持事老者看到雲楊走進來,便從那蒲團上走了下來,他腳下邁的步法十分精妙,眨眼就出現在了雲楊的面前,微微鞠躬,姿態十分虔誠。
“現在的我,還值得你這樣嗎?”雲楊有些被驚訝到了,所以說這話時語氣裡有一絲絲的冷漠。
“殿下這是什麼話,三年蟄伏,是為日後的長鳴九天,李國相早已安排好,老身今後便追隨殿下,還望您勿要妄自菲薄。”
雲楊聞言,內心頗為感動,這持事老者原來是潛伏在這皇宮裡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