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下一位戰王的一招半式?
這說得跟玩似的,有誰骨頭那麼硬啊?
何為戰王?是以山兮氣蓋世,一人單刀破千軍。
就他們現在這個程度,能扛下他的一招才怪了,就算骨頭是鐵打的也不行。
“哼,一幫多事的東西。”
持幻翎笛的少年從馬車裡走出,踏步走向前方。
眾人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身上,大家都知道這個人,雖然為人冷酷了些,但在枯木林的時候,他能夠擺控變異的大鱷,此等能力就讓無數人望塵莫及了。
有他出戰,說不定還真可以扛下戰王的一擊。
“我以為你們還要猶豫一下呢,這麼快就有出頭鳥了?”
酒中浪客斜睨而來,滿嘴調侃的話語。
不過接著他便注意到了這個少年手裡的幻翎笛,表情都是微微一怔,“小子,你是沈家人?”
“正是,但晚輩有言在先,您如果是考核我,請放馬過來便是,但您就別把我與後面那幫腦殘攪合在一起了。”
要不是為了進血池,他才懶得和這些腦充血的同門待在一起。
這次更是得罪了這位兇名顯赫的戰王,這個鍋他自己可不背。
“你說什麼?”有名弟子當即不爽了,氣得七竅生煙。
持笛少年緩緩回頭,伸手指著自己的腦袋,冰冷喝道,“腦子是個好東西,能不能轉一轉?你們以為自己是上等人?區區上師的身份,哪來的那麼大優越感?見人就噴,怎麼就批批個沒完沒了?”
“就因為自己進了個國教學府修煉,就覺得很有背景,很牛批了是麼?”
所有人都被懟得無言以對,個別面紅耳赤的。
前腳剛被無數人羨慕是驕子能進血池修煉,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可後腳剛邁進玄關就得罪了戰王,還被人指著鼻子罵腦殘。
這確實不好受,但卻是很生動的一課。
在一旁的酒中浪客都被這一番激烈言辭給繞進去了,我他麼了個去的,這小子的靈魂真有趣啊。
“說得很好。”他鼓掌了起來,還楊起下巴蹙著眉指向那些士兵,“愣著幹嘛?都給老子鼓掌!!”
整個畫風一下子就有些古怪了起來。
還真真……是有實力就了不起啊。
但在私底下這酒中浪客卻擦了把汗,‘前陣子沈家曾阻殺過前朝的九皇子,其中還發動過獸潮,靠的就是那幻翎笛吧,沒想到就是眼前這小子的傑作。’
加上沈家出了位戰神,誰敢招惹?
“你確定不與他們為伍了嗎?”
持笛少年回答得很斬釘截鐵,“我王境澤就是從這裡跳進皇宮,死外邊,也不跟他們這幫腦癲瘋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