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名壯漢拎著斧頭走了過來,劉洪禮劇烈掙扎起來,那屁股下的椅子是鋼鐵焊成的,就是綁著一隻老虎也掙脫不了。
“劉洪禮,你這個東西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跟你明說了吧,就是江小白那小子叫我辦你的。他說了,你要是不能讓他如願,就讓我剁了你的手腳。我馬九是個厚道人,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僱主叫我挖你左眼,我絕對不會挖你右眼。”
“江小白,我艹你祖宗!”
劉洪禮破口大罵,而那壯漢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扭頭問道:“老大,剁左手還是右手?”
“馬哥!”
眼看著就要成為殘廢,劉洪禮突然大吼一聲,“你告訴江小白那孫子,他是祖宗,我劉洪禮服了他了。他的要求我都答應,只要被傷害我就行。”
“劉洪禮,你早就該如此嘛。”馬九臉上盡是嘲諷之色,對那壯漢道:“切他小手指下來。”
“馬……啊……”
劉洪禮還未來得及求饒,他的一根小手指已經被馬九的手下給切了下來,疼得他嗷嗷怪叫。
馬九走到一旁,撥通了江小白的電話,道:“老弟,你找個時間來一趟吧,劉洪禮我替你搞定了。”
第二天上午,將小白便出現在了劉洪禮的面前。馬九陪著他一起進了地下室。
“九哥,還是你牛b,看來有些事情還是得找你們。”
馬九笑道:“那還用說,對付惡人,就得我們這樣的惡人來幹。”
一盆冷水潑在了劉洪禮的頭上,劉洪禮醒了過來,一睜開眼,便看到了站在他對面的江小白。此時的劉洪禮眼睛裡沒有怨恨的目光,只有畏懼。
“三叔,這又何必呢。我可是先禮後兵,怪不得我啊。”
劉洪禮道:“江小白,咱們都少說廢話吧。我告訴你,我真的沒有合同,兩份都在劉長河那裡。你只要能把合同偷一份出來,我就可以按照你說的那樣做,把南灣湖再轉包給你。”
“這交給我吧。”江小白道:“三叔,那就還得委屈您一下,我這就回去拿回屬於你的合同去。”
語罷,江小白便離開了。他今天是開著沈冰倩贈送給他的那輛寶馬m3來的,自從上次把劉慧兒的路虎開到了縣城之後,他突然覺得開車原來沒什麼難的,今天開著寶馬一路疾馳,平平安安到了目的地。
回到南灣村,江小白早已經想好了偷合同的計劃。那天在村委會,他記得劉長河從抽屜裡拿了一份合同出來,那份合同應該還在那裡,只要等天河之後,他換上一身夜行衣去一趟村委會就能把合同給偷出來。
終於等到了晚上,江小白在家裡熬到了深夜十一點,這才穿著一身黑衣出來,直奔村委會而去。他的口袋裡裝了十幾個石子,是他準備用來破壞攝像頭用的。
這麼晚了,原以為村委會應該是一片漆黑,到了那裡才發現村委會居然還有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