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禮,你幫我也就是幫你自己,我最後再問你一句,你到底願不願意幫忙?”
江小白已經不願意再在劉洪禮身上浪費時間,像劉洪禮這樣連廉恥心都沒有的爛人,他看一眼都覺得糟心,惡人還需惡人磨,就讓馬九來收拾劉洪禮這貨。
“江小白,我真幫不了你,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和劉長河作對。”劉洪禮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好吧三叔,你贏了。”江小白拍了拍劉洪禮的肩膀,然後起身離開了酒店。
劉洪禮沒想到江小白這麼輕易地就饒了他,心裡得意的很,居然把被江小白揍的那一拳都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江小白走後不久,劉洪禮便也離開了酒店。從酒店出來,外面日光刺眼,劉洪禮還沒適應外面的光線,就被一個麻袋套住了頭,眼前一片黑暗。
他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幾個壯漢抬上了車。等到頭上的麻袋被扯開的時候,馬九便出現在了劉洪禮的眼前。
“馬哥,這是怎麼回事啊?”
江小白離開酒店之後就給馬九打了電話,通知馬九按計劃行動。
“劉洪禮,你欠我的錢是不是該還了啊?”馬九點上一根菸,對著劉洪禮噴了一口濃煙。
“馬哥,這才幾天啊,你容我段時間籌措,我絕對還上。”劉洪禮觀察著四周,這地方潮溼陰暗,很可能是個地下室。他知道馬九的手段,自己被帶到了這裡,怕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n當我傻是不是啊?你這一個月光在我的場子裡就輸了有二三十萬了,你tm能有多少錢啊?你那點家底我還不清楚!”馬九的面色突然變得陰冷,冷笑著將那燒的紅紅的菸頭戳在了劉洪禮的手背上。
“啊——”
劉洪禮猛烈地掙扎著,他的手腳都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屁股下的椅子隨著他殺豬般的慘叫聲劇烈地搖晃著。
一分鐘後,馬九扔掉了菸頭,而劉洪禮手面上的一塊皮肉也已經變得焦黑,散發著一股焦臭味。
“馬哥,我真的沒說不還錢啊。”劉洪禮慘兮兮地看著馬九,道:“馬哥,你放了我吧,我回去就給你籌錢去。”
馬九笑道:“劉洪禮,你真當我傻嗎?你小子把家底都輸光了,你哪來的錢還給我?你告訴我啊!”
“我可以借啊。”劉洪禮道。
“誰會借錢給一個爛賭鬼?”馬九冷笑起來,“你的親戚我都調查過了,一個個都窮的叮噹響,而且你和他們的關係都很差,誰會借給你錢?”
“江……江小白!對,那小子最近發了財了,昨天你也看到了,他借給我好多錢呢。我問他去借,他一定會借給我的。”劉洪禮並不知道江小白已經和馬九在暗中達成了某種協議,這廝居然在馬九面前說江小白會借錢給他,真是愚蠢至極。
“阿虎,剁他一隻手!”
馬九過得是刀頭舔血的日子,他開賭場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對付這些混蛋,最有用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害怕。
“馬哥,別,求求你,別啊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