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殺人!江小白,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陳美嘉抱著腦袋,驚慌失措,六神無主,臉上寫滿了恐慌之色。
江小白把那插在他胸膛上的匕首拔了下來,鮮血流的更厲害了。
“美嘉,你還要離開我嗎?”
陳美嘉搖著頭,“江小白,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殺你,我是愛你的,我是愛你的!你不能死,我……我現在就叫救護車!”
在這個時候,陳美嘉終於真情流露,袒露心扉,把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江小白道:“別害怕,我死不了。”
“你……你還在流血。”陳美嘉道:“我刺得那麼用力,匕首扎得那麼深!”
江小白道:“我不是一般人,放心吧,我死不了,很快血就會止住的。”
江小白極力地安撫著陳美嘉,不過陳美嘉的情緒仍然是那麼激動。傷口的血很快就止住了,江小白撕開床單,簡單地把傷口給包紮了一下。
如今他的體內潛伏著千日盅,所以能不用修為的時候,他就不會用,以免加快千日盅發作的速度。
“疼嗎?”
陳美嘉看著江小白胸膛上被染紅的布問道。
江小白輕輕一笑,“不疼了。”
陳美嘉道:“你怨我嗎?”
江小白搖了搖頭。
“為什麼你不躲開啊?”陳美嘉問道。
江小白道:“躲什麼!我知道你不會狠心殺了我的!”
“我真的會殺了你的!”陳美嘉道:“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最終就是下不了手。”
江小白道:“原因很簡單,你對我的愛超過了恨,就是這樣。”
陳美嘉道:“好了,你躺下來休息吧。我們今天不回去了。”
江小白道:“那好,今天就在這裡住下。”
陳美嘉道:“我打電話給餐飲部,讓他們送點飯菜過來,給給你要個豬肝湯,給你補補血。”
這一夜,二人躺在床上,卻誰也沒有睡覺,一直都在聊天。陳美嘉說了很多話,江小白大部分的時間都是作為一個傾聽者聽著她說。
透過這一夜,江小白對陳美嘉的瞭解加深了許多。他發現陳廣盛很可能早就看出來了,陳家的興盛靠不了他的那些兒孫,真正能振興陳家的是他唯一的孫女,所以在陳美嘉很小的時候,陳廣盛就把她帶在身邊親自調教,教了她許多東西。
直到黎明時分,二人才睡了過去。等到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回去吧。”江小白道。
陳美嘉道:“你的傷口怎麼樣了?可以回去嗎?”
江小白道:“沒有問題,我們得趕緊回去,他們應該很擔心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