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再繼續了。”
陳美嘉離開了江小白的臂彎,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江小白道:“真搞不懂你們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啊!”
陳美嘉道:“我也搞不懂你們男人,你為什麼要招惹我啊?如果你不招惹我,我就不會有這麼些煩惱。”
江小白道:“我怎麼招惹你了?咱們那是水到渠成,情投意合。”
陳美嘉道:“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決定要和你斷掉了。”
江小白笑道:“陳美嘉,你這是典型的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啊!好啊,你爽過了就裝高尚是吧!”
這話激怒了陳美嘉,陳美嘉猛然坐起身來,憤怒地看著江小白。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就再說一遍怎麼了!你這是典型的提起褲子就不認人……”
“啪!”
陳美嘉一個巴掌打了過去,江小白沒有躲閃,任她這個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陳美嘉打完這個巴掌就後悔了,她想跟江小白道個歉,但是卻沒有說出口,她也是有脾氣的人。
江小白眼神兇狠地看著她,彷彿要殺人似的。陳美嘉心裡很是害怕,卻挺起胸膛道:“你幹什麼這樣看著我?你想怎樣!”
江小白不說話,直接把陳美嘉撲倒在床上,獸性大發,直接分開陳美家的雙tui,長驅直入,開始了他的又一輪殺伐。
如果說之前那一次是琴瑟和諧的魚水zhi歡,那麼這一次就是屈辱的強bao。
陳美嘉根本無法接受,她拼命地反抗,拼命地掙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用盡了所有的手段,就是想把江小白從她的身上給推下去,但奈何她太柔弱,而江小白太強壯了,無論她怎麼做,也無法中斷江小白的野獸行徑。
陳美嘉在屈辱與被征服的快感中沉淪,漸漸地,她已經分不清什麼才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一邊流著淚,一邊歇斯底里地口申吟。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小白才結束了他的獸行,而陳美嘉則像是被一灘死肉般躺在床上,動也不動,她已經被江小白抽乾了所有的精力。此刻陳美嘉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無法思考,整個人就像是漂浮在雲端,只有呼吸還是正常的。
江小白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拿了上來,蓋在了陳美嘉的身上。也不知過了多久,陳美嘉才恢復了思考的能力,但她的腦袋依然是暈乎暈乎的。
“江小白,你是畜生。”
江小白點上一支菸抽了起來,煙霧繚繞之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隨你怎麼說吧。我只知道這是我對你表達愛的一種方式。”
“你根本不是人!我一定會殺了你的!”陳美嘉的雙目之中流露出了駭人的目光。
江小白道:“你想殺我,隨時都可以動手,我絕對不會還手。”
陳美嘉突然坐了起來,抓起她丟在地上的包包,從包裡找出一把防身用的匕首,果真朝著江小白刺了過去。
江小白也如他所說的那般,坐在那裡一動未動,任那匕首刺破他的皮肉,鮮血立即流了出來。
看到了殷紅的鮮血,陳美嘉一下子冷靜了許多。她抬起頭來看著江小白,卻見這小子的嘴角還掛著笑容。
“你想殺我就殺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陳美嘉手足無措,江小白的傷口還在流血,他的身上已經有了很多的血,床單都已經被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