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沒有在說什麼,他突然間翻身起來,把陳美嘉壓在了床上,而後二話不說,直接就吻了上去。
陳美嘉來不及反抗,就已經被江小白給封住了雙唇。她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想要把江小白從她身上給推下去,但是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推開體壯如牛的江小白。
漸漸地,陳美嘉的力氣變得越來越小,她的胳膊已經使不出來什麼力氣了,最可怕的是,她內心深處對於江小白這霸道的強吻竟然漸漸喪失了牴觸的情緒。
不知不覺中,陳美嘉居然開始配合起了江小白,她的雙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後面圈住了江小白的脖子,鬆開了齒關,任江小白的舌頭長驅直入,糾纏著她的********。
江小白也開始不滿足於親吻,他的一雙手已經變得不安分起來,在陳美嘉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他已經解開了陳美嘉浴袍上的帶子,右手順勢貼著浴袍滑了進去,撫摸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
“不可以!”
陳美嘉感覺到了什麼,突然間睜圓美眸,驚恐地看著江小白,不住地搖著頭。
“美嘉,放輕鬆,別緊張,別緊張。”
江小白停止了他的“侵略”行動,貼在陳美嘉腰部肌膚上的那隻手動也不動,不過他的嘴上可沒閒著,從陳美嘉的額頭上親吻而下,陳美嘉並沒有反抗。
經歷過許多女人,江小白已經是此中的高手,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怎麼做,知道如何一步步引導陳美嘉,疏散她內心的恐慌,解封她最原始的欲ang。
……
酒店的大床上一片狼藉,杯子早已經從床上滑了下去,下面的床單皺巴巴地鋪在那裡,上面還有一大攤被**的水跡。
陳美嘉躺在江小白的臂彎之中,美眸微閉,雙唇一張一翕,鼻翼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汗珠。
許久之後,陳美嘉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真是要被你害死了。你叫我以後還怎麼面對紫萱啊!”
江小白撫摸著她光滑的背脊,道:“你想的太多了,紫萱年紀還小,她情竇初開,什麼都不懂,以後她就會明白的。遇到我只不過是她生命之中出現的一道彩虹,彩虹雖然美麗,卻是觸不可及的。她需要的一座踏踏實實的橋,可以一輩子地承託她。”
“可你跟一個小丫頭該如何解釋呢?”陳美嘉道:“都怨你,我覺得我太對不起紫萱了,像是做了什麼不道德的事似的,心裡面充滿了對紫萱的愧疚。”
江小白道:“有什麼不道德的?我跟她又不是什麼關係,我一直和她保持著距離,並未對她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
陳美嘉道:“那你為什麼要對我做那些?”
江小白笑道:“這不是你情我願嘛,乾柴烈火一旦燒了起來,誰能攔得住啊。”
“一派胡言!我就知道你帶我來酒店沒安好心,果然如此!可憐我二十多年清白如玉的身子今天就葬送在你的手上了。”
說著,陳美嘉居然傷心地哭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還哭上啦!”江小白連忙去安慰她。
陳美嘉哭了一會兒,道:“江小白,我想我們還是斷了吧!我不想維持這種關係了!”
“為什麼?”
江小白真是不理解,女人真是說變就變,剛才還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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