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整個天橋突然炸開,碎石橫飛,道路被堵上。震驚的爆炸聲,讓所有的人不知所措,只會喊叫。
警局這邊,李赫正坐著,武大炮突然衝進來,急忙的喊道:“不好了,蝶面怪在徐家彙大鬧起來,現場已經失控。”
李赫臉色鉅變,開什麼玩笑,現在的人民根本沒有一絲危機意識,更沒有在危難中保持冷靜的能力。遇到這樣的事,要死傷多少人,這就是一場災難。立刻部署道:“所有的警員立刻出發,將全部的人民撤離徐匯,多難的工作都要完成。”
正如李赫想到的,雖然蝶面怪的出發是好的,方式卻十分不妥。蝶面怪的突然發怒,效果絕對達到了,所有的人全部被嚇到,而且是被嚇得六神無主,更有人完全沒有意識,躺在地上。畢竟城市生活是懶散的安逸的,沒有任何遇到突如其來危險的演習,也沒有預防。沒有心理準備的突然發難,導致的結果不言而喻,後果不敢設想。蝶面怪沒有料到,效果達到了,結果卻一點作用沒有。所有的人,只是被嚇倒,卻不知道做什麼,連逃跑的意思都沒有。
還好人民警察來的夠快,安逸的生活很難體現他們的價值,那麼現在呢。他們的作用被無限放大的體現。他們的出現就是這些難民的一絲陽光,生的希望。果然警察出現後,開始有條不紊的撤離現場的人。一大隊人馬,持槍將蝶面怪圍住。在警察到來都,蝶面怪張開翅膀,一直漂浮在空中,沒有在做任何破壞的行動。
冷風吹起,一襲黑衣,女忍者出現。閃現在一位武警身後,冰冷的刀刃,架在脖子上,所有警察沒有一個敢妄動的。女忍者對著蝶面怪說:“你覺得你能救多少人?”
蝶面怪冷冷的看著對方,堅定的說:“全部,一個也不會落下。”
聽到這話女忍者沒有停頓一會,然後呵呵的冷笑著說:“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比如這個警察。”
蝶面怪右手抖動,短劍帶回寒光,急速飛出。黑影消失不見,在不遠處出現。藍色光芒閃現,蝶面怪出現在女忍者的背後,藍色的翅膀張開,將其包圍。黑色的身影再一次消失,變成一塊木頭。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跟上我的身影,下一次你會不會有這樣的好運。”遠處飄來這樣一句話。
女忍者離開了,這裡徹底變成災難區,更證明另一顆*裝置就在這裡,而且很快就會爆炸。
蝶面怪張開藍色的翅膀,飄忽在空中,身邊出現一隻藍色的蝴蝶。圍著他翩翩起舞,偶爾出現一絲藍色的光點。
警察仍然將其圍起來,一聲令下就會發起攻擊。不過很沒等下令攻擊,蝶面怪突然落在地面上,煽動翅膀。既然面具下是一顆冰冷的心,那麼做出冰冷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蝶面怪行動起來,眼神中透露著刺骨的殺氣。果然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在其周圍發出。鮮血飛濺,黑色的長袍上,染上很多血跡。圍住的警察,全部被擊傷,而且都被短劍刺穿身體,重傷不危機性命。可是蝶面怪的突然發狂,攻擊警察,這是第一次,而且下手之狠。
如此瘋狂的殺人狂在此,李赫心生一絲悔意,應該早點動手,直接將其擊斃。大手揮動,就位的狙擊手,隨時找到狙擊時機,立刻擊斃蝶面怪。
李赫向武大炮問道:“中心市區的人民群眾都安全撤離了嗎?”
武大炮攤開手說:“夜晚的市中區少說也有幾十萬人,再加上地鐵和車輛來回穿梭,不是很容易全部撤離。”
李赫豎起眉毛說:“現在切斷地鐵,封鎖所有進入市區的道路,全力撤離人民群眾,包括使用武力強制撤離。”
武大炮看看不遠處說:“撤離這裡的人,現在根本用不上武力,有個殺人狂蝶面怪在此,沒有一個人願意在這裡待上一秒鐘。現在撤離唯一要注意的是次序,很快就能全部撤離。”
李赫握住拳頭說:“好,現在唯一的任務,擊斃蝶面怪。還有宋警督來訊息了嗎?”
武大炮搖搖頭說:“宋老大還是沒有任何訊息,交警中心傳來最新訊息,發現宋老大開的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