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他一個人,不可能讓徐家彙的人全部離開,只能透過警察幫忙。可是宋國強犧牲了,警局中還有誰會相信他的話。人命攸關,不管如何都要去嘗試。震動藍色的翅膀,飛入夜幕中。
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的現場,警察正在清理道路。藍色光華,修然出現,蝶面怪再一次出現。留下的處理道路的警察,沒有配備任何武器,見到殘忍無比的蝶面怪,嚇得倒在地上。
蝶面怪冰冷的眼神看著一位警察說:“快告訴我,剛才指揮這裡的那位警察在哪裡?”
被追問的警察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張大嘴巴,然後看清對方陰冷的劍刃後,驚醒,結結巴巴的說:“你是…說…李長官嗎?他…他…回警局了。”
得到答案後,蝶面怪再一次離開這裡,飛走了。
警車在夜晚一直的喧鬧著,一刻也不敢停下來。李赫回到警局後,指揮接下來的工作,宋國強不在這裡,一切都要他現場指揮。更要命的是,所謂的*並沒有找到,城市仍然處於危機當中。
“李隊長,蝶面怪出現在警局門口。”
李赫張大雙眼,拔地而起,立刻說:“走,立刻帶我過去。”
警局門口,十多個手持手槍的警察將蝶面怪包圍著,他就在站在中間,張開藍色的翅膀,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不過沒有一絲的殺氣。
李赫走出來看著蝶面怪說:“你想清楚了,準備到警局裡投案自首。”
蝶面怪冰冷的說:“徐家彙,那顆*就在這裡,需要你們將那裡的人全部趕出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李赫站在原地沒有動,聽到蝶面怪的話,面部並沒有表情變化,說:“看來你不是老自首的,那就讓我們親自把你抓了。”隨即下命令,“開槍,不論死活。”
‘砰…砰…’槍的響聲,一顆顆子彈飛向蝶面怪。
藍色的翅膀震開所有的子彈,蝶面怪飛到空中,“一群不可理喻的傢伙”丟下了這句話就飛走了。
“李隊長,剛才這蝶面怪說的話,有幾分可信?”武大炮走過來問道。
李赫怒目看著武大炮說:“都是屁話,一個虐待狂徒,殺人狂魔,說的話標點都不能信!這是故意來羞辱我特種部隊,連一個歹徒都抓不到。”
這也是大實話,沒有人會去相信一個只知道虐待壞人的人的話。即使他懲罰的是壞人,但他的心裡也是扭曲不正常的。警察是不可能相信這樣人的話,更何況是在這種人命關天,城市危機的大事上,怎麼可能會去相信這樣一個人說的話。
蝶面怪穿梭在城市的上空,停在徐匯的中心,看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還有來來往往的人。既然沒有警察的幫助,那麼只能自己動手。收起藍色的翅膀,降落在聯通匯金和飛雕兩棟大廈的天橋上。張開翅膀,猛烈的震開,狂風大作,停留在天橋上的行人,全部被吹到在地。接著一陣尖叫,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這個張開藍色翅膀的蝶面怪身上。
蝶面怪陰冷的看著所有的人,翅膀向外擴張開來,輕聲的吼道:“所有的人立刻離開這裡,不然我就大開殺戒。”
上海這樣的城市,生活在壓力之下,但卻過得也是愜意無比。即使被廣大群眾定義為惡人的蝶面怪,出現在他們面前,而且口放狂言,要將他們全部殺了。他們不過笑一笑,當成一個笑話罷了。死亡能有在這個城市中,生活下去還痛苦嗎?當然,不過這裡的人,沒有人體會過死亡的滋味,但對於在這座城市生活的壓力和痛苦,刻苦銘心。所以沒有人去理會蝶面怪的話,接著嬉笑、逛街。
蝶面怪冷眼看著這一切,右手拔出短劍,深深插入天橋的地板上,低吟道:“孤獨意破。”劍氣四起,天橋開始晃動,地板出現一道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