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宮田來說,是最殘忍的,比殺了他還痛苦。一個武士,兩條手臂都失去,和一個廢人沒有什麼區別。更重要的事,這次來到上海,作為試探著,也就是常說的先鋒部隊。能被組織派過來,可是莫大的榮譽。兩條手臂失去後,定會被組織無情的拋棄。不能為自己一直效力的組織賣命下去,更不能做自己最喜歡做的事。
“我什麼都不知道,士可殺不可辱,來吧,快動手。”宮田噴著怒火的兩隻眼,盯著蝶面怪咆哮道。
蝶面怪沒有一絲波動,聲音冰冷的說:“留下你太危險,死吧。”
“哈哈……能死在你的手裡也不錯,來啊。看不到上海的淪陷,我也不失望。”宮田瘋狂的吼道。
這樣的人果然受過專業,又及其殘酷的訓練,嘴果然緊的狠,很難探聽到什麼訊息。留著是個禍害,絕對一顆*。
蝶面怪輕輕舉起鋼刀,對準心臟。“別動……別…動…”後面傳來兩聲斷續的制止聲。
蝶面怪半轉過頭,看到兩個警察,雙手舉著手槍。腳有些發抖,手抖得更厲害。“放下…手…中的…武器,不然我就……開槍了。”
蝶面怪還沒有聽完兩個警察說的話,就將頭轉回去。刀子刺進肩膀,“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疼痛伴隨著吼叫,對於壞人,真的需要更壞的手段去制止。溫和的手段沒有作用。如此疼痛的折磨,現在的宮田有些後悔,猖狂的時候,隨心所欲的折磨別人。現在瞭解到被折磨的心情,原來弱者的生活這麼不容易,一直自己都這麼壞。想通這些,卻沒有做回好人的機會,就是做回一個不好不壞人的機會也沒有。
宮田這次沒有說一句話,一個字,不過雙眼還是碰著怒火。
兩位警察看到蝶面怪,完全沒有聽見他們的話。平常都是趾高氣昂,訓斥老百姓,哪個有膽不聽話的。怒火一下爆燃,再加上警局最新下達的命令,將蝶面怪視為敵人,最好活捉。兩位警察相互看一下,扣動扳機。
蝶面怪站在原地沒有動,背後兩條湛藍的翅膀,突然展開,一張一合。一股強勁的風,將兩位警察掀倒在地。兩顆射出去的子彈,打在翅膀上,就像進入無底的漩渦一樣。子彈的強大力量,很快消失,跌落到地上。
蝶面怪沒有回頭去理會兩位警察,一隻抓住宮田,湛藍的翅膀震動起來。帶著宮田飛出視窗,消失在夜空中。
蝶面怪消失不見,夜還在繼續,留下的痕跡,還是要有人來收拾。警察拉起境界線,順便把這個經營夜間不正當生意的場所,給查封掉。
沒有月亮的夜晚,灰濛濛的,天空中什麼都看不到。可能是上海的夜晚太黑,把人們的視線都擋下來,只能看到眼前的東西,相信眼睛所看到事情。
宋國強的傷還沒好,天天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所謂在其位謀其職,又是上海的多事之秋。躺在病床上,每個夜晚都難以入眠,警局的事情都要想一遍。今晚也不例外,已經是深夜,沒有一絲的睏意,看著窗外,腦袋裡想著出去後,要如何展開抓捕行動,一定要抓住那個紅頭髮的匪徒,還要那個妖嬈的女人。
窗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還有一對湛藍的翅膀,沒想到自己最想抓的壞蛋,出現在自己面前。
宋國強把身體坐起來,“要自己送上門來,想明白和一起去警局了。”
蝶面怪推開窗戶,輕輕落在房間內,冰冷的回道:“不是。”
“既然不是來被抓的,我現在躺在病床上,也沒有力氣抓捕你。我們沒什麼好說的,請你離開。”宋國強不客氣的說。
“不能走,有事。”蝶面怪說出這兩句話,扔出一個錄音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