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的恐怖襲擊,原本以為會讓上海的夜晚安靜一些。可是夜晚到來的時候,一切都和以前一樣,沒有多少變化。夜晚的燈紅酒綠一如既往,吵鬧和繁華還在繼續。
張永正站在樓頂的天台上,身穿黑色的風衣,手中拿著面具。將面具扣在臉上,湛藍的翅膀伸開,夜空中留下藍色的光影。
這麼熱鬧的夜晚,有錢人的天堂,窮人還是在出租房內,好好的宅著。宮田最近幾天日子過得可不好,由於任務失敗。原本為了製造混亂,結果讓自己搞得帶去的手下全被被槍斃,混亂也沒有製造出來。接下來的幾天,被山本擴權關進道場中,面對忍字,去參悟忍道。面對一個黑白的‘忍’字,一坐就是三天還真是辛苦。
這個中國的面壁思過有的一拼,對於宮田來說真是個折磨。一個星期的參悟過去,宮田終於被放出來。一條脫韁的色狼,最願意的去處,獵物。
城市的夜晚不缺少色情,更不缺少激情。一個星期沒見到的活人,宮田一下就要了三個人,來伺候自己。
女的衣服還沒有脫掉,酒店的窗戶外出現一個黑影。“砰——”窗戶被打破,玻璃灑落在地上。蝶面怪出現,三個女的發出刺耳的吼叫。還沒等蝶面怪動手,宮田伸手將三人打暈在地。
“老子今天的歡快,就這樣被你給攪和了。”宮田瞪著對方。
“你留不得。”
“怎麼?準備殺我,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還沒等蝶面怪動手,宮田想要先發制人,左手按在床上,雙腳橫踹。被擋住後,雙腳借力,身體向後,翻身落在床上。左手揮動拳頭,卻被蝶面怪的右手抓住。右腳還沒抬起,胸口被重重的一拳打到。身體還沒有完全飛起來,被右手上的力氣拉回來,跌落在地板上,跟著一腳,身體撞在牆上。劇痛剛傳遍全身,一隻腳踏在胸口上。
“說”冰冷的一個字。
宮田垂著腦袋,紅髮將臉面遮住,“說什麼?”
蝶面怪沒有多說話,右腳的腳尖對著胸口擰動。
宮田慘叫幾聲,“停……”蝶面怪的右腳停止,“呼……目標越大,製造的混亂越大。這就是我們的目的,搞亂這座城市。”
冰冷的鋼刀,閃著寒光,將宮田的左手釘在牆壁上。“你打算另一隻手臂也不要嗎?”蝶面怪的臉部慢慢靠近,“你們這幾次襲擊不是醫院,就是醫藥行業,只是為了製造混亂。”
宮田大吼一聲,來緩解疼痛,“原來你不是個白痴。”
“既然我已經猜到,那還不快說。”
“就憑你也想和山本先生鬥,也想阻止我們的計劃。”宮田惡狠狠地說道。
就知道最近襲擊醫院的幾起事件,沒有那麼簡單,並不是毫無關聯的事。這群人果然計劃著大事情,必須要搞清楚。
鋼刀伸進去一分,宮田可是疼痛萬分,好長時間,聲音變得輕一些,“我們日本武士,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折磨就妥協。”
“既然如此,那就先懲罰你,上次襲擊天寶藥業活動現場的事情。”鋼刀飛舞,一條手臂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