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大廳內帶著面具的歹徒看到燈光的變換,開始哈哈大笑,取下面具,這不是宮田嗎。把面具好好收起來,兩隻手猛力敲幾下腦袋,冷冷的說:“終於等來你。”
“老大,為何把面具去了,不怕這些人質認識我們?”
宮田回過頭來眼中充滿殺氣,“給我閉嘴,面具的使用效果已經達到,接著就是好戲。”
醫院外面亂成一團,電燈的不穩定,又新增新的麻煩。李市長大吼道:“現在怎麼電還有問題,快給我接通電力局的人,這些人整天都在幹什麼?”
黑影站立在高樓上,點點藍光飄蕩不定,醫院的燈光突然暗下來,一點亮光都沒有,一絲明亮都看不見。縱身而下,藍光一閃,醫院上的玻璃砰一聲破碎開來,玻璃透著一點光亮。黑暗中一個聲音“來了就現身,想快速將我們全部擊敗,我想你還沒有這個能力。”
玻璃跌落在地面上,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讓個原本充滿恐懼和寂靜的恐怖襲擊的現場,多出一些生氣來。黑影落在大廳,漆黑的瞳孔,看清說話的人,原來對方又是有備而來。掃過現成共十名歹徒,除去紅髮的宮田,其他的九個歹徒,完全可以在一個呼吸間就砍去他們一條手臂。
大廳還是黑暗的,沒有一絲光亮,宮田滿頭的紅髮成為黑暗中的一個標誌,也許現在他就是主宰。宮田露出雪白的牙齒說道:“讓我們繼續。”一個健步衝上去,飛起就是一腳,輕鬆被躲開,當然宮田也沒想過一擊就能擊中。右腳斜向上,左手按在地面上,翻轉身體,右腳向下橫掃,左腳也跟著出擊。黑影的雙腳只是在地面上輕輕點動,向後移開一段距離,避開宮田的兩連擊。
宮田站穩身體雙手握拳立在身前,“別隻閃躲,上次沒有好好打,在不和我打,我可要讓我的人處理這些只知道空洞的活在這座城市沒有的廢物。”
黑影聽到這話沒有多餘的回應,伸出一隻手,帶著黑色的手套。意思很明顯,來吧。
宮田再次露出滿口的牙齒,像是要將眼前的人咬碎然後吞進肚子裡。兩腳一前一後,甩出威力,跟著左一腳右一腳,每一腳都能將對手踢飛出去。黑影就只伸出一隻手,而且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不管宮田的腿法多詭異多塊,黑影的手掌總能遊走在腿腳之間,要害只中,輕鬆將所有的進攻全部當下來。
宮田停下攻擊惡狠狠的說:“一隻臭蟲竟敢如此看不起我,給我把這些廢物都給我開槍殺光。”
黑影面具中黑色的瞳孔急劇收縮,那對湛藍的翅膀在背後猛烈的抖動,一陣刺耳的聲音,在大廳內瘋狂的撞擊著。刺耳的聲音,提高了分貝,所有的人腦袋脹痛,不得不用雙手捂住耳朵。藍色的翅膀再一次震動,一道藍色的光,夾著一股冰冷的氣息,一把冰冷刺骨的短劍,一個個光顧歹徒,像是一股超強的寒流卻將有些寒冷的天氣變得不可怕了。
短劍在斬向宮田時,雙手捂住耳朵,擠著眼睛,瞥見一絲寒光。在那一瞬間,左手向上,帶著身體向左偏移一點,跟著艱難的踢出一腳,退開這一劍。
刺耳的聲音也就是那一瞬間想起,短暫的痛苦,一部分人迎來解放,倒是有種苦盡甘來的味道,不過這種感覺在恐懼中消失不見。另外一部分人體會到的卻是更加痛苦,更加的悲催。原本拿著搶耀武揚威的人,片刻之間全部斷去一條手臂,全部倒在地上,抱著流血的身體慘烈的嘶吼著,一聲痛似一聲。
宮田滿臉青筋,臉部已經扭曲畸形,兩隻手不停的怕打自己腦袋,不知道是讓自己冷靜下來,還是想讓自己暴怒起來。聽到躺在地上的哀嚎,像是敲著悲壯的鐘聲,明示他接下來的處境。兩隻手停止拍打自己的腦袋,格格作響,現在不是後退的時候,對於他宮田來說就沒有後退這一詞。
一個連環掃堂,跟著一個上三路的橫踹,一腿快似一腿。每一腿都踢在對方的要害之處,每一腳的方位都狠辣之極。一般的人一腳決非去掉半條命。黑影一直是一隻右手,身體都沒有動過,完全將宮田腿法的攻擊全部擋下來。宮田看似暴烈的攻擊,在黑影的那雙漆黑的瞳孔下,還是如放慢電影一樣,讓他能輕易看出攻擊的方位,並輕而易舉的擋下來。
黑影一把抓住宮田的腳踝,猛烈向後一帶,兩條腿在地上劈個大叉。黑影停止接下來的動作,後退一步,冰冷的眼神。宮田咧著嘴怒目張望,一躍而起,凌空一腳,身體跟著轉動,又是一腳。黑影低手襠下第一腳,反手向上再一次抓住腳踝,順勢向下用力。宮田整個身體反著旋轉一圈,重重的摔在地上。
宮田雙手撐著地面,快速爬起來,拍打褲腿上的灰塵。黑影仍然站在黑暗中沒有一絲波動,就像和黑暗融為一體。一股冰冷的氣息讓整個房間冰冷下來,寒光帶著冰冷的劍氣。只是一瞬間,宮田跪倒在地,左手按住自己斷開右臂的傷口,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顆顆斗大的汗珠低落在地面,混在自己傷口流淌的鮮血中。血被稀釋了,漸漸地在汗水和血液混合液中看到自己猙獰的面貌,多麼不堪一擊,無論自己如何的叫喧,還是敗給對手,也看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在醫院內所有的燈一下滅的時候,在醫院外面焦急的催出盡快恢復電力的李市長和全部拿著搶卻不知道要做什麼的警察,一個個都只能焦急的等待。李市長還是很有威信的,不一會電力局那邊就給出答案,電力部門那邊沒有任何問題,立馬派人到現場檢視。查詢問題的人還沒有感到現場,原本怎樣祈禱的路燈,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一切就像又恢復正常一樣。短暫的黑暗,像沒有出現過,這條路上的路燈還是亮了,醫院門口的燈也亮了,可是一切真的能沒有發生嗎?
宋國強急的滿頭大汗,當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心裡稍微安穩一些。手中的對講機突然響起來,“宋隊長,裡面好像發生大事,狙擊鏡頭裡面看到現成蒙面的歹徒都躺在地上,而且都受傷,要不要立刻衝進去解救人質。”
聽到這樣的話宋國強有些不能相信,可是裡面的人質時時刻刻都處於危難當中,不得不當機立斷。宋國強拿起揚聲器大聲吼道:“防爆隊立刻破門而入,武警部隊立刻跟進行到,一定要保障人質的安全。”
李市長一陣驚訝,怎麼突然就行到,這可是見大事,萬一有何閃失,最後罪名還不是落到自己的頭上。不過好在李市長是個為人民著想的市長,也是個能幹的市長。對於處理歹徒這些自己跟現場的宋警示還有李隊長比起來就稚嫩的很多,還是不要插手太多為好,就沒有去過問。
宋國強和李赫兩人跟在爆破組後面衝了進去,醫院的大門被衝開。迎接他們的沒有槍林彈雨,確實一陣疼痛的哀嚎聲。原本前排的警察都做好奮勇殺敵不畏犧牲的準備,然而歹徒怎麼都傷了,都躺在地上,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宋國強立刻喊道:“立刻控制現場歹徒,將人質安頓出去。”所有的警察和武警在李赫隊長的指揮下開始工作。而宋國強一個人將手中的搶收起來,一步步走到另一邊,走到一個帶著蝴蝶面具的卻單膝跪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