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是黑的,燈光只是一種照明的工具,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可以看到原本黑夜中看不到是事情。但有些事卻在燈光下被變得更黑,無法辨別事情的顏色。
宋國強走到帶著蝶面的宮田身前,“我說過我會抓住你的,沒想到再次見面你就自己送上門來。”
宮田忍住疼痛抬起面具,聲音顫抖的說:“就憑你們這些整天吃白飯的警察,也想抓住我。”
宋國強立刻掏出手槍,吼道:“不要亂動,至於誰抓住你,回警局我們可以慢慢聊。”
宮田慢慢站起來,突然笑起來說:“我留在這裡,不過是讓你看到我的存在而已,真以為你們這群警察可以抓住我。”
宮田左手對著地面一摔,‘砰^……’一聲,一股紅色的煙霧炸開,瞬間充滿這個小空間,將宋國強也籠罩在煙霧中。一陣紅色的煙霧突然出現,李赫立刻衝過來,提起手槍瞄準煙霧,隨時觀察著。煙霧中傳來幾聲碰撞聲,跟著一個身影從煙霧中飛出來,正好撞在李赫身上,兩人一起飛出去。
“宋警督、李隊長,下次我會給你們帶來更大的麻煩,在黑夜中隨時等待我帶著傷痛給予這座城市。”這句看是平淡卻讓人聽起來膽寒的話在充滿燈光的醫院大廳內迴盪著。
紅色的煙霧很快消失不見,帶著面具的宮田跟著煙霧一起消失。煙霧帶著一個惡人,卻沒有將這裡的傷痛和恐懼帶走。留下滿院的狼藉,一片哀嚎聲,留在這些人腦海中的恐懼更是難以去除。
宋國強和李赫兩人慢慢爬起來,拍打掉身上的灰塵,然後便有條不紊的指揮現場工作。被斬斷手臂的匪徒全部壓了出去,病人全部安撫會病房,並給予他們竟可能多的照顧。
宋國強帶上李赫走出來,李市長還沒有離開,真是一位為人民操心的市長。宋國強走上前說:“匪徒基本全部落網,只是這次事前有些蹊蹺。對於匪徒的頭目,我想還要在調查一番才能下結論。”
聽到匪徒全部落網,李市長的心算先放下來一會,接著急切的問道:“有多人人質受傷,傷的重嗎?都先安置好他們,明天我一個個慰問。對於匪徒頭目的事,國強你要多費心,不能讓匪徒在這座城市內有任何行動前,必須逮捕他們。”
在李市長的語言指導上,這次襲擊醫院事件前後經歷三個小時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一共三名人質被匪徒砍去手臂,十一個匪徒除了頭目其餘全部落網,總的來說還是人民警察獲得這次鬥爭的勝利。
迷迷糊糊,一夜過去,對於這座城市夜晚有的是迷糊,卻重來不缺少熱鬧。徹夜的熱鬧是這個城市最真實的寫照,沒有一個夜晚不便處都是嘈雜的聲音。是一夜夜重複著同樣的熱鬧故事,還是每個夜晚都有不一樣的事情出現。
不管多麼熱鬧的夜晚,早晨的腳步還是會準時到來,黑暗中東方一絲的亮光,重海面上升起,照在城市的邊緣。早晨的腳步到來,這座城市迎來的最難得的一會安靜的時間。結束一夜的吵鬧,真的有些睏倦;一夜的美夢也要被打斷,但不想重床上起來。需要一些事情打破這樣的平靜,讓這個城市唯一的安靜也被打破。
張永正睜開迷糊的雙眼,每天早上都要和最愛的床作鬥爭,生活最重要,沒辦法只能用手指掰開眼皮,晃晃悠悠的爬起來。上班一族的腳步沒有因為昨晚的事停留哪怕一下,地鐵還是按時開啟,昨晚那群窮兇極惡的歹徒襲擊醫院的事件對於這座城市的人莫不在乎,畢竟這件事的發生與否都不能給他們漲工資。踏上往常的那趟地鐵,車廂裡的人彼此一直都是那麼陌生,明明彼此被擠在一起,甚至不得不身體貼著身體,來爭取一絲立足的空間。就是這樣面對面,可是卻遠在天邊,沒有比這樣更陌生的,寧願對著那不會說話的手機,也不願意抬頭看看擠在身旁的有血有肉的人,更別提彼此開口說上幾句話,原來大城市的人彼此之間的距離有這麼遠。可是今天的地鐵內更加安靜,安靜的出奇,沒有一絲雜音,這趟地鐵像是要開往寂靜無比的夜晚一樣,又或者是開往黎明前的那一刻的寧靜。
一路雖然安靜,卻安然無恙,張永正安著每天準確的時間,來到公司門口。整理一下在路上被推擠的發皺的襯衫,昂首挺胸走進大廈。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卻和往常完全不一樣,所有的人都到了,有的在激烈的討論問題,甚至為了討論爭的臉部都變色;有的在埋頭苦幹,想把自己的腦袋裝進電腦中。這座城市的生活壓力是夠大,但也不用九點上班的時間才到,現在才八點鐘而已。走到自己的辦公座位前,完全被無視,倒不如說所有的人都在工作,根本沒有功夫去搭理他。張永正拿出手機,看看今天有什麼新聞。手不停的在顫抖,眼睛一直盯著今日頭條,又是上海的特大新聞《窮兇極惡的蝶面怪人》。今天新聞整個板塊全被這個新聞給佔領,張永正立刻點開這條新聞,一張帶著印有一隻蝴蝶面具的黑衣人全身沾滿鮮血,站在黑暗中,後面全是一張張驚粟的面孔。
向下拉開內容,正是昨晚襲擊文化醫院事件,寫到蝶面怪人恐怖襲擊醫院,殘忍砍去多為無辜傷病者的手臂,最後在警察的震懾下,更是毫無人性的將自己帶來的匪徒也全部砍掉手臂。更是寫到蝶面怪人殘忍暴虐、心狠手辣,就是黑夜的惡魔,人人得而誅之,是這座城市最大的敵人。
“大家都到了,立刻進來開會。”還沒等張永正看完這些新聞,張蘭大聲的喊道。
所有的人都放下手中的工作進去開會,張永正也跟著進去,但是他的心思全部在今天的新聞。自己是制止匪徒才出現在醫院的,為什麼新聞報道成自己變成襲擊醫院的頭目,變成一個十惡不赦的歹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在暗中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在保護這座城市,卻被生活在這座城市中的人認為成一個歹徒,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這座城市是生病了嗎?還是生活在這座城市中的人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