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厲清源躺在沙灘椅上在別墅前的草坪上曬太陽,四周寂靜無聲,陽光迎面而來照在身上讓全身的血液泊泊流動,傷口受到刺激有些發癢,他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撓了撓。頂 點
折騰了一宿的顧天利李道坤兩人,手裡拿著熱騰騰的肉包子邊吃邊走來到了他跟前,聳了聳鼻子,聞到肉香的厲清源睜開了眼睛,驚奇的問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一屁股在他身邊的草地上做了下來,顧天利嚥下嘴中的肉沫,回道:“這些混社團的就是沒個耐性,成不了氣候。”
“不管他們成不成得了氣候,找到正主了吧。”
“老熟人了,李太龍的手下,上次照過面,一見面就認出來了。”
“人怎麼處理?”
“捅你一刀的傢伙我讓他去找佛祖聊天了,另外兩個放他們回去帶個話。”
厲清源重新閉上了眼睛,迎著明亮而不熾烈的陽光,深吸了一口氣,道:“冤有頭債有主,這些小嘍放掉也罷,那李太龍卻幾次三番找我麻煩,他是嫌自己日子過得太舒坦了,這樣可不好,聽說這些混社團的都拜關二爺,讓昊哥送他去跟關二爺打個招呼吧!”
顧天利滿手油漬隨意的在褲腿上抹了抹,掏出褲兜裡的手機,撥出了號碼說了三個字:“李太龍!”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忙了一宿去休息吧!”
顧天利兩人也不跟他客氣,一頷首轉身就走。
一會兒工夫,在家照顧他起居的凌嫣然身裹墨綠色圍裙端了一張小茶几小心翼翼地擺到了他身邊,茶几上面還擺著一隻蓋碗茶一隻茶壺,蓋碗茶縫隙處煙氣淼淼,陳味芳香如泉湧般撲鼻而來。
在草坪上曬了一會兒太陽的厲清源正覺口渴,衝著凌嫣然露齒一笑,端起蓋碗茶掀開茶蓋,只見湯色紅濃明亮,葉底紅褐。
聞之高雅沁心,不在幽蘭清菊之下。
啜飲入口,略感苦澀,但待茶湯於喉舌間略作停留,便感受茶湯穿透牙縫、沁滲齒齦,舌根產生甘津送回舌面,滿口芳香,甘露生津,令人神清氣爽。
好一杯普洱茶,來得正是時候。
“不要忙活了,搬張椅子,我們一起曬太陽。”厲清源昂著頭說道。
“哼,我才不要像個老太太一樣,整天想著曬太陽呢!”幫他續上茶水,凌嫣然蹦蹦跳跳的返回了別墅,活脫就是一個心思純淨的小女孩。
陽光綠地,美妻普洱茶,這賽神仙的日子,等閒享受不到,雖然受傷了不免遺憾,但不受傷又哪來這樣的日子呢,有所失必有所得,古人誠不欺我也。
可好日子總是過不長久,一壺普洱茶還未飲完,別墅裡就來了一個他不得不接待的客人。
大頭方臉闊額嘴巴扁,一臉笑嘻嘻的馬芸提著一隻果籃出現在他的別墅前。
“喲,馬總稀客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厲清源起身迎著馬芸走了過去。
馬芸將手中的果籃往他跟前一遞,回道:“聽
關總說你受傷了,我不來慰問一番那就說不過去了。”
“一點小傷就讓馬老哥跑一趟,怎好意思呢!”厲清源接過果籃放到了沙灘椅旁道。
“都是自家人,厲老弟就不要客氣啦。”
“好好,不客氣不客氣,馬老哥到屋裡坐吧!”厲清源一把握著他的手臂往別墅走去。
“厲老弟不忙進屋,還是曬曬太陽比較舒坦。”馬芸伸手搭了搭他的手背道。